他能在杨错边贴随从，也不仅仅是机灵活泼，遇到大事，他其实很稳重，比宁伯都拎得清。

“昨夜祭酒和小胥夫子相继离开书房后，我在书房收拾，宁葭就来了，说是给祭酒送夜宵。她使唤我去提一桶热水，说她一会儿要洗漱，我便去了。我去提水时候，书房里就只有宁葭一人。我回到书房时，遇上了宁葭，她神色颇是慌张，如今想来，会不会是她――”

飞白补充，“确实，我昨夜回书房整理，就碰上了宁葭独自在书房，她也说她是送夜宵的。我俩说了会儿话，她便走了。不多时阿乐回来，我们收拾书房后，我便锁了房门，此后不可能有人进来。”

24

“昨夜祭酒和小胥夫子什么时候离开书房的？”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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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白，她说她没过，你就信了？我倒觉得她嫌疑最大。她没来书房之前，书房半点事都没出过，她这才来几天，就弄坏了一幅画！”

飞白打断了赵常乐的猜测，毕竟毫无证据，多说只是诛心。

会不会是她？

忽然间，她想到一件事――

赵常乐心一慌。宁伯不愧是老江湖，这么快就抓住了漏。

昨晚她去找黑齿时，宁葭独自在书房待着。她回书房路上，碰到宁葭神色慌乱。

“宁葭是什么时候到书房的？”

什么劳什子画，她见都没见过。

她说宁葭有嫌疑，宁伯不

不过为一幅画这么兴师动众，怕是什么绝世珍品，卖了她都赔不起。

她摇，

宁伯冷笑，“也就是说，你一个人，在书房独了一刻钟？”

“不是我，我本没见过什么画。”

赵常乐看了飞白一眼。

☆、第24章

好像恨不得打她一顿。

飞白摇，

飞白连忙拦住他，

“胡扯！我的女儿我自己知，便是真犯错了，也会直接承认。”

“宁伯，只是怀疑，又没定罪，谁来过书房，谁就有嫌疑。连我也有嫌疑。你冷静些！”

这样的责任，赵常乐自然要撇清。

他看过更漏，记得清楚。

“阿乐，祭酒书房有一副极珍贵的画卷，昨日还是好好地，今天取出来一看，却发现它被烧坏了。是不是你的？”

赵常乐冷静，

赵常乐心安下来。

想了想，她补充，“今天上午祭酒外出，我在房中睡觉，会不会是这会儿有人进了书房？”

他望向赵常乐，

飞白清了清嗓子，站起来，

赵常乐顿时觉得口干，可又不能撒谎，“……亥时……二刻。”

原来不是盗字。

宁伯脸色变了变，很快反驳，

“我觉得，可能是宁葭。”

赵常乐说出宁葭的名字，宁伯瞬间黑脸，

飞白想了想，“亥时初刻。”

“阿乐，你好好想想，不是今天，就是昨晚，有没有人擅自进过书房？”

宁伯冷笑一声，

宁伯眉皱起，忽然问，

宁伯问，目光却盯着赵常乐，犀利如剑。

什么话？证据都没有就诬蔑她！

赵常乐不服气，瞪了宁伯一眼。

“上午我在书房，无人进入。”

赵常乐将昨夜事情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