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

我不再属于我，我属于沈令戈，我如此甘之如饴。

我可以、也宁愿用尽前半生所有勇气和坚持，用尽一切奋不顾的果敢，用力地点，只为了向他表白心迹：“好，在一起。我想说，我也喜欢你，不......”我犹豫一瞬，怕热情和爱意吓到沈令戈，却抵不住从内心薄涌出的冲动和来自沈令戈的诱惑，我坚定地说完：“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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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此刻，因为他的激动和动摇，我一时无比震动，心情异常复杂。

这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强势和对我的控制占有，全都属于他，连私密的唾也不免于此。

沈令戈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睛里情绪复杂却让我看懂了深情。

沈令戈深叹一口气，或者说是呼，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手掌可以包裹我的半张脸，我感觉到他的大拇指在轻轻摩挲我的面颊。他说：“疏默，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吗？”

沈令戈那么好，我却如此平凡，甚至异常，而我得到了他，我怎么得上？我怎么敢相信？我甚至感到了窘迫和恐慌，宛如衣衫褴褛又饥辘辘拾荒者面对从天而降、突如其来的美味大餐。

我眼看着他亲吻我的额，鼻梁，颤抖的眼，双颊，嘴和下巴，仿佛某种郑重的仪式，标记他的所有物一般。

羞耻到浑发却任他动作。

沈令戈将脸埋在我的脸侧，颈窝，深深呼几次。我从未见过他从此激动，情绪起伏超过过去所有的总和。

一方面是感到诧异：我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是只差破一层窗纸、几乎算得上板上钉钉的亲密关系的确定会让沈令戈如此动摇，或者说我从没有，也不敢去不自量力地评估，去斤斤计较地算计我在他心中可能的分量和地位。或许我因为格、因为前一段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直直地看着他，即使到此刻，我已经对彼此的关系明了，也早在先前的相中确定他的心意，我早该淡定，早该沉着冷静，但事实却是在“喜欢”的字眼从沈令戈嘴里向我说出，我仍是像置梦境一般不敢置信。当愿望成真，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不敢欣喜若狂因为生怕这个美好的场景破灭。

我听见沈令戈声音隐隐夹杂着颤动：“我也爱你，疏默。我......真的很高兴。”

忽然他将我按进怀里，紧紧、紧紧地抱住了我，想将我进里似的。

直到我的下颌被他舐得到漉漉，他才停下来，接着他一手搂住我的腰，微用力让我前倾靠在他的上，一手捧住我的脸，让我仰起与他对视。

但这又如何能阻止我紧紧抓住沈令戈？

沈令戈向来是从容面的优雅男人，他冷静自持，习惯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上。我从未见遇到过他情绪稍有失控的模样，不，甚至连情绪外都少有。他的神色总是淡淡的，不声色而更显莫测，给人以成熟高冷的印象。只是对我一直温和，所以我不会感到不安，而更觉深不可测是他的魅力，可靠并且令人信任和依赖。

终于，我感觉到他亲吻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说：“我也爱你，疏默。我......真的很高兴。”

话音落地，是一室寂静，仿佛时间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