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程恣睢笑了笑，推他去洗澡，“发都翘起来了！”

傅离刚求婚成功那会儿，就特别黏人。

程恣睢：“……我自己来。”

还没忘了给他买羊肉串。

他们都快被腻死了，都不敢抬，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就找了个借口提前溜了。

却记得他。

傅离蹙眉：“我没失忆！”

糕腻。

他想起傅离“死”的那天，便签条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别忘了去给恣睢买羊肉串。

程恣睢：“…………”

傅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微微低，额抵着他的额，目光渐渐变深了，嗓音沙哑：“我还想要你。”

程恣睢怔怔看着手机，眼眶酸涩。

傅离从微波炉里拿出一碟羊肉串，笑着捧到他面前：“给你买的。”

“我不想看，”傅离抽了张纸巾，去帮他嘴，目光专注又深情，“我只想看你。”

唱过生日歌，许愿，蜡烛。

切糕，开始吃饭。

程恣睢只好就着他的手吃了，吃完了手，把充好电的旧手机拿给傅离：“这是你失忆之前留……”

但黏归黏，碍于总裁的份，总不好黏得太厉害。

傅离之前其实是个禁系的人，还特别能忍，活火山高耸，都能装得和没事儿人似的，但失了忆，却像是一下子抛掉了“偶像包袱”，变得特别“真实”，半点儿不掩饰自己的/望。

现在好了，忘了自己是谁了，就完全放飞自我了，程恣睢走哪儿黏哪儿。

啃完蘑菇啃糕。

…

酒店小套房巴掌大的地儿，都要亦步亦趋地黏着，简直让人没办法。

他把手机充上电，趁傅离洗澡，去厨房了两个家常菜，把紫他们叫过来，一起给傅离过生日。

晚上一块回来。

程恣睢本来就不是扭的格，未经人事的时候还有些羞涩，充了几次，就完全突破了心理障碍，还仗着他力比傅离还好，为所为，数次掌握主动权，各种充电模式都验了个遍。

那一碟羊肉串被摆在了程恣睢面前。

经无法开机。

傅离十分满意，拿了只羊肉串，递到程恣睢口边。

程恣睢一愣，瞬间明白傍晚消失的那段时间，傅离去什么了。

程恣睢：“……你看看，里面有你自己写的便签，还有录音。”

白天一起去剧组。

记得他们初见的日子。

每天晚上都主动要求“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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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腻。

程恣睢用尽全力，才将眼泪憋了回去，眼底闪着星辰一样的水光，凑过去在他嘴角偷了个吻：“谢谢，我很开心。”

记得他爱吃的食物。

紫们泪啃蘑菇。

傅离问：“怎么了？”

傅离将他顺便买的炸蘑菇推到他们面前，还把剩下的糕一人一块，全都分了。

糕香甜可口，香郁，但再香甜可口的糕，连吃半个月，也会觉得甜得发腻。

傅离本就没听过录音。

紫刘鹏程站起来想去拿，被傅离冷冰冰一眼给吓回去了。

他没忘。

程恣睢：“……”

傅离看着他，不说话，十分执拗。

傅离忘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