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打算是想着带着韩芷一起去死的，然而看着韩芷的模样，宁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让韩芷和他一同掉入地狱的话来……

韩芷并不打算就这样看着。

路上各种张灯结彩，虽然往来的人仍旧不多，但是丝毫没有了先前那种压抑郁窒的气氛。

在宁歆出门一个时辰之后，韩芷在不惊动宁歆的基础上破坏了阵法，出了国师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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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明天晚上都没回来，那你就再打开这封信，知吗？”

“我会回来的！”宁歆凑近韩芷的脸颊，放缓了声音轻声说。

发生了什么？

韩芷沉着脸飞快地看完了宁歆留给她的信。

宁歆在信里另外交给了韩芷一条地的路线，告诉韩芷说这条地的大门口已经下了禁制，在明天晚上这个禁制会自动开启，那时候韩芷就能从地之中走出去。

在宁歆转过之后，韩芷脸上的笑容便收了起来，看不到宁歆的背影了，韩芷就撕开了宁歆递给她的信。

真是傻啊！她什么也不知。

然而宁歆心中却不由地一，眼睛里渗出了一丝笑意，微微抿，摸了摸韩芷的。

宁歆出门的时候一如往日那般摆出一副冷着脸的架势。

宁歆出发去祭坛的时候其实心中有些忐忑：皇帝能成为皇帝，客观上说明皇帝是受到上天庇护的人，宁歆也不知能不能一举杀了皇帝和在场所有的人……

两天皇帝祭天的时间就要到了！

韩芷找了个路人打听，很快就探听到了今天皇帝即将要祭天的消息，而‘宁馨’作为国师府的代表，自然要陪同在这种场合之中……

“宁歆哥哥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宁歆看着这样的韩芷，眼眸晃了晃，抿紧了……

宁歆在信里面没有说太多，只是告诉韩芷说他要去找仇人报仇，若是打开信的时候他还没回来，那估计他已经凶多吉少了。

一想到韩芷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自己这次很可能凶多吉少，宁歆便觉得口像是压了几座大山，沉甸甸地完全不过气来……

韩芷太久没出门了。

*

下一刻，宁歆咬了咬牙，背过走出了国师府。

“知了，宁歆哥哥。”韩芷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却是一如既往地乖巧。

宁歆思虑了良久。

最后强撑着写了一封信交给了韩芷，沉着脸叮嘱：“今天不能看这封信……”

韩芷看着宁歆的这封信，眼神略微沉了沉：果然，宁歆今日是要去干十分危险的事情。

纵然嘴上这般说着，宁歆却闭上了眼，轻轻地在韩芷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等我回来，你想去哪里就带你去哪里……”

而宁歆也不知自己有没有能力控制着都城之中那么多被他洒下了蛊虫的百姓……

他现在这个模样哪像是不会有事的样子？！

此时出门才发现路上的情况已经和韩芷之前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但复仇是这几年来支撑着他的全动力！

真是舍不得啊！

傻子才相信宁歆说的不会有事！

韩芷心中一沉，面上仍旧笑得无比单纯：“我等你回来。

*

这个吻温柔而郑重，和他往日里的凶残完全不同，暗藏着只有他自己才知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