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

远山凛紧紧地闭着眼睛，右手条件反地掐住了服平次的胳膊。――他疼急了，完全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抓着离自己最近的东西，紧紧地抓着，指节扣得发白，好像这样就能好受一些，减轻一点痛苦。

一滴水落在了额上。

“500！”

“啊啊啊啊啊――它要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凛啊啊啊啊！！！”

服平次感觉到好友的呼越来越急促，咳嗽的间歇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只能发出其中一两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于是他立即低下去拍对方的脸，大喊着让凛调整呼，保持清醒。

“凛？――能听见我说话吗？凛！你别吓我啊喂！”

“噗通！”

“我不说！！！”

阴暗的房间，男人的大笑。

“497。”

……

远山凛就在他面前变小了，好像那种倒放植物生长的纪录片。――他能感觉到好友的肩膀越来越窄，原本靠在他锁骨的脑袋随着形变矮而到了他的口。短袖变得松松垮垮，大得像是雨衣一般，淋淋的子也瘪了下去，最后只剩小小的一团缩在他怀里。

少年听不进去，他疼得完全顾及不了周围，好像自己以前经历过的疼痛和现在一比本不值得一提，即便他一再忍耐，也控制不住喊出了声。

然而饥辘辘的梅花鹿们完全等不及这种太过缓慢的喂食，一只被锯了角的公鹿低下对着平次的后背轻轻地了一下以示促。

“去去去，离我远点，汗都滴到我上了！”他一脸嫌弃地把手里的巾丢了过去，服平次眼疾手快地抓住，然后用它了汗。

少年闭着眼睛摊开四肢躺在纸门附近休息，耳朵上带着新买的耳机，似乎整个人都沉浸了在了音乐里。

“我不会出卖他们的！！！”

细胳膊细的小平次从远山凛手里接过一片鹿仙贝，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向前伸出手。

远山凛抬手把它抹掉，睁开眼睛，看到了俯下对着他出两排白牙的服平次。

“498。”

一个小男孩儿被缠着双手吊在房间中央。他的眼睛都哭了，下嘴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呜呜――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呜呜呜……最好的――”

指甲就这样陷进了平次的肉里，划出了几深深的伤口。然而这位侦探并不在意，也不现在的凛上全是水，收紧了左手揽着好友的肩膀把人摁进自己的怀里用力抱着。

“499――”

少年……不，男孩儿已经不会揪着自己的口大声地息了，只是上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似乎是失去了意识。

怀里的人浑发，他几乎都能看到一些白色的水汽从少年的肤上蒸腾出来，缓慢地飘向天花板。

走廊外面是静静飘落的樱花和明媚的阳光。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视线在场里环绕了一圈，然后落在远山凛上。

平次被好友的惨叫吓得魂都快没了。

……

万一凛撑不住怎么办？万一他的受不了这种折磨――

如果不是知工藤新一变成柯南这个先例，他现在估计都能被吓傻了。

这一定是他经历过最不可思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