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扫他一眼，

顾芩看着桌上一溜排开的四块糕，蹙眉念叨：“你脑子秀逗了？赔钱市场，不是很正常吗？”

顾芩将图片拉大，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

路长川大大地松了口气，顿觉轻松无比。

顾芩扬眉，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原来是工作态度啊……你爷爷要是知你工作态度这么好，一定很开心。”

顾芩拿起手机，冷笑一声，说：“生意只有互惠互利，你跟我讲公平？人家愿意在我这赔本赚吆喝，只要他提供的产品让我满意，这就是互惠互利。你下次再想劝我什么，少提这种没有说服力的借口。”

“没事。”路长川说，顿了下，忽然对查理伸手，“你的手机借我用下。”

自己想想都觉得丢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号码：“顾芩姐，你现在在哪？找你有急事。”

手机嘟嘟两声，欧阳的照片到了。

路长川急：“哪里啊，我答应姐负责甜品台的事，当然要把工作好，这是态度问题。”

就很特殊啊。

路长川伸着脖子一脸焦急。

查理跟在他旁边，说：“少爷这么晚才回来，没什么事吧？”

楚心并非正直到必须按规定来，

一旦用了北河山星的食材，档次整高，将来少不得要经常购买，这种更换原料的事，按说要和老板知会一声。

查理赶紧递上。

她挂了电话，往椅子后面一靠，似笑非笑地瞅着路长川。

给欧阳发去语音。

顾芩撩他一眼，下令：“你有什么话直说。”

“顾芩姐，选吃的，不能只看厨师一次的手艺，要看她日常的东西是不是同样好吃。偶尔一次，就有偷耍的机会，比如明明成本超了，却偏要赔钱市场。”路长川一脸严肃地说。

查理：……

顾芩嗤笑，又瞅了眼桌上的小糕，说：“这些拿走吧，你下次问问她，能不能成无糖的。”

“用红色卡龙那套。”

“欧阳，你把这次甜品师送来的样品发给我，记得，只发照片，不要带商标，也别说是谁的。”

还没谢完，路长川又：“再买个新号吧。”

路长川顿了顿，把糕往她跟前推推，说：“这是叶楚心店里卖的糕，你尝尝好不好吃。她按着你给出的成本要求，出比这个还好吃的点心，如果因为食材原因被挤下去，太不公平了。”

路长川郁闷。一时冲动来找顾芩真是失策！还不如说服叶楚心容易……

路长川还要说话，顾芩一扬手制止了他，一个电话打给自己助理。

但他不想用自己的手机，那样显得太掉价了。巴巴地赶去劝人家，又巴巴地跑到顾芩跟前被嘲笑。

路长川一噎。

楚心琢磨着这事要不要和齐轩商量。

路长川接过，朝他摆摆手：“你去买个新手机，我给你报销。”

查理喜笑颜开：“谢谢少爷……”

路长川回到家，怕叶楚心因为自己的话心情不好，就急着想提前和她分享好消息。

“奇怪了，你爷爷天天你去公司帮忙，你能推就推，怎么对一个小小的发布会这么上心？想来我这发展？”

啧，唉……这世上的女人怎么都这么难搞呢！

不对，说服叶楚心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