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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宝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干嘛?”
“要不请假出去外面看看?”
“还好,我还能支撑。”
蒋南山手里拿着一壶热水和一盒药片,班导瞪他,他便晃晃手里的药片,说:“生病了,刚去楼下开了药。”
她摸了额
一下,“好像是。”
“哦。”她昏昏沉沉把口罩带上,脑袋还是烧得慌。
“我说能请就能请。”他起来,扯住了她的手臂,又考虑到她受伤的
,说:“算了,你脚受伤了,在这里等我,我去跟老师请完假再来接你。”
他扯出她的书包,“你走不走?”
蒋南山摸了她额
一把,“怎么还是这么
?”
“老子就这么野蛮,怎么着?”他把手里的水杯
给她,“感冒了多喝点热水,我去请假。”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倒回去,继续睡。
“给我吧,等下我去帮你送。”
他出去了一趟,回来已经上课了,是班导的课。
“……”她脸色郁闷,声音
绵绵的,“现在假不好请吧?”
“不好吧。”快期末考了,老请假,老师会不高兴。
他没个正形走进去,到了座位上,仔细把药拆开了,拿了四颗出来,“只要到了银翘片,不知
有没有作用,你先吃点吧,等下还是不退我们就去诊所看看。”
“嗯,今早就觉得有点,吃过药了。”
又一节课,蒋南山不知
从哪里弄来个粉红色口罩,丢给她,“你感冒了,把这个带上,免得互相感染。”
他有些反应过来了,抬手去摸她的额
,果然
呼呼的。
“好了。”
这是他的梦想,献出了所有热情的爱好,纵然满
大汗,
疲力尽,也要终
热爱的东西。
“好。”她接了几颗,吃进嘴里,又接了他递来的水,喝了几口,重新躺下了。
“不知
。”
文咬了起来。
“怎么不好?你病成这样,呆在这里也上不了课,与其在这里
撑,不如早点去看好,不然课都白上了。”
康宝研无力笑笑,“哎!你这个人,怎么那么野蛮啊。”
蒋南山自己去上课间
,回来时发现康宝研还是躺在那里,神情恹恹的样子。
“订正本答案对好了吗?”
“好。”康宝研把书包里的订正本给他,她现在每天的收入,就是这本订正本的答案和去给蒋青弈当家教的收入,一天大概能收入五六十,够攒起来当高三的生活费了。
说着就扬长而去了。
陈老师冷着脸,“进去吧。”
康宝研一脸无奈,趴在桌上,等着他回
“没有,都放家里了。”
“药带了吗?”
“那你等一下,我去医务室给你拿药。”
蒋南山说:“你脚受伤了,别去了,我去给你请假。”
“你发烧了?”
*
“还是不退是吗?”
到了学校,早自习蒋南山是要训练的,在篮球馆雷霆万钧地追着一颗球跑。
康宝研一整个早上都昏昏沉沉的,到了课间
,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