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劲装女子推门而入,女子扎着一个简单利落的
尾辫,
后背着一把长剑,手中拿着两个用油纸包着的馒
。
这样的装扮让我乍一眼没认出她是崔灵来。
崔灵似想到了什么,神情不悦,强压怒火,
:“我知
,但这事也不能全然怪你,说到底,还是我被那两只老狐狸联起手来给耍了,这世上
本就没有那封所谓的密信。”
“昨夜你被晋王府的人扔到了这间小屋里。”
“你不仅话多,还爱傻笑。”
我笑
:“笑着过一天总比哭着过一天好,我倒是奇怪小姐你为什么不喜欢笑,一天到晚老是板着一张脸。”
“那小姐是怎么寻到我的?难
小姐从我离开崔府后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看来我又自讨了次没趣。
崔灵
崔灵笑着
:“你是说像这样笑吗?”
“京城郊外的竹林深
。”
崔灵冷脸不答,我讨了没趣,便默默地低下了
,从油纸里拿出一个馒
,咬了一口。
“小姐想吃馒
吗?想吃的话改日我蒸给小姐吃。”
我
了
后脑勺,无辜地笑
:“我的话不算多吧。”
这是我遇见她以来,第一次见到她笑。
我起
走到了桌旁,问
:“小姐吃过了吗?”
崔灵冷冷
:“如果哪天你有了利用价值,我在你面前会永远堆着这样的笑。”
言罢,崔灵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将馒
放在了木桌上,又
:“吃吧,就两个馒
,没多的。”
我边吃边评价
:“这馒
蒸得不好,比我们山下镇子上的李记馒
差远了,还不如我蒸的。”
坦白说,她笑起来很好看,既像冰封千年的湖面上裂了一条
,又像万载永夜的天空中添了一颗星。
让人觉得新奇,也让人觉得惊艳。
旁的崔灵一句未回,终于在我吃完两个馒
后,她才忍无可忍
:“你的话何以这么多?”
听罢,我还未来得及点
赞同,她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又成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半响后,我忽然想起昨夜的事,低
愧疚
:“小姐,我的任务失败了,不但没有拿到那封密信,还中了计。”
我乐此不疲地说着,越说我便越觉得自己吃着的不是无味的馒
,而是别的美食佳肴。
果不其然,崔灵听后脸色一变。
我奇
:“我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两只老狐狸?若有一只是晋王,那还有一只是谁?
我发觉自己有些听不懂崔灵的话,不过既然崔灵没有怪我,我心中的愧疚感也减少了几分,好奇
:“小姐,那我们如今又是在何
?”
说完后,我觉得不妙,这句话实在有些不分尊卑,不该是一位厨子对自家主人说的话。
崔灵的话虽狠,但我感觉得到她还没有真正对我起过杀意,所以我又笑
:“可我还活着,谢小姐的不杀之恩。”
灵冷哼一声,
:“不错,因为我随时准备杀了你。”
“你醒了?”
“如果小姐不想吃馒
,我还可以蒸别的,什么窝窝
了、包子了、叶儿粑了,小姐想吃什么,只要我会,便都蒸给小姐吃。”
我刚想要告罪求饶,下一瞬,她嘴角一扬,竟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