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他，若他能出来，我便赦他的罪，再给他官，他出来得越快，我给他的官便也越大。若他出不来，那便就安心地在牢里度余生。

花非花虽没杀雾非雾，可他都把雾非雾捆绑成了这样，又怎会杀不了他呢？

在堂兄之后的江湖游历中，他莫名其妙地捡了许多个漏。

此外，我顺带还给了叶非秋另一个任务，让他问到答案后便自己越狱出来。

那时雾非雾瞧上了越州首富府上雕刻妙的白玉美男，送了封雅致的预告信过去后，便不停蹄地赶到了越州，熟不知危险已然紧随其后。

花非花在他面前失手了。

苍蝇没飞进去，人倒还是进去了两个。

我故意将叶非秋安排在雾非雾的隔，而叶非秋被关入的牢房，也早已被我派人动过手脚，让他能与隔的雾非雾看似艰难实则容易地进行对话。

说来也巧，七年多前堂兄正当在江湖上游历，又正当游历到了越州。他一听闻臭名昭著的雾非雾要在他的眼子下行这盗窃勾当，行侠仗义之心顿时泛滥，再坐不住，向越州的官府亮明了份，自告奋勇与当地的官兵一同去捉拿雾非雾归案。

大多数世人不信，可也总有那么一些单纯善良易被骗的人信。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便没有人知了，世人只知当堂兄带着官兵闯入放置白玉美男的房间时，花非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雾非雾一人，被五花大绑在了椅子上，嘴里还被着白玉美男。

世人大都不信雾非雾最后留下的那句话，觉得那不过是他心有不甘下的胡言乱语，以此来挽回自己的尊严。

如此一来，花非花便不乐意了，他一不乐意，自然就只能杀人了，况且此番杀人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

雾非雾就此落网，堂兄也因此又在他的光荣史上添上了墨重彩的一笔，虽然知情人都晓得堂兄的此番大功只不过是捡了个漏。

我和叶非秋并肩走在通向黑市的街上，片刻后，我问：“雾非雾当年说的可是实话？”

雾非雾至今在京城的天牢里关着，叶非秋被打入了天牢后，我便暗中给了他这个任务，让他从雾非雾口中问出花非花的真实份。

雾非雾轻而易举地进了黄府，轻而易举地拿到了白玉美男，正当他打算轻而易举地离开时，花非花到了。

照理说花非花这应算不上是失手，可就在雾非雾被押入天牢前的最后一瞬，留下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他说，他摘下了花非花的面，见到了花非花的真容。

那雾非雾的武功于他而言太无挑战，可这雾非雾叫什么名字不好，偏偏作死地取了一个听起来和花非花极有渊源的名字。

摘下花非花的面却没有死在花非花手下，这意味着什么？这便意味着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胜过了花非花。

比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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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秋出来了，而且出来得很快，这让我一时不愿考虑到底该给他个什么官，而是在想什么时候好好把天牢的守卫大力整治一番。

一位是花非花，还有一位则是今夜的主角雾非雾。

雾非雾出手那夜，官府派过来的官兵在堂兄的领导下将黄府围了一圈又一圈，围得黄府就跟一块铁似的，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