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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之时，旁的人一声长，听得人极是心，我稳住心神后，才敢在他耳畔轻声：“以后不许再自给自足了，听见了吗？”

我本以为今夜亦会如此，可我躺了许久，依旧无眠。终于我再躺不下去，料想皇帝应已睡着后，便静悄悄地下了床，走到了凤榻旁。

“陛下就这么听臣妾的话？”

“过往这些年臣妾治理后无方，使得陛下对后避之不及，今后臣妾定当改正己错，希望陛下能给臣妾一个机会，也给中姐妹们一个机会。”

皇帝断断续续：“朕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说过几日才行吗？可……可朕今日实在憋不住，所以才……”

以往他每回起后，我心里虽波涛翻，但面上仍能当无事发生，继续睡着。

我不答反问：“臣妾既然被陛下吵醒了，又怎能轻易睡着？”

言罢，我的手寻对了地方，激得他浑一颤，轻出声。

他听后立刻拒绝：“不行，你怎么能这种羞人的事。”

“听话才有甜吃。”

他不再言语，掀开了被子，默然起。

孕，二未来天癸，陛下在臣妾旁这等事是什么意思？此事若传了出去，世人怕都会以为陛下厌恶臣妾到了极点。”

我见他说得这般可怜，不忍：“疏解了吗？”

皇帝声音变得更小了，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

我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今夜发生的那些事，想到他掌控全局的模样，便改了口，连带着语调都变冷淡了几分。

我忍住了笑，又听他声若蚊鸣：“你睡吧，不必我。”

“可若你有了孕，亦或者每月来了那个之时，我既不能碰你，又不能自给自足，岂不是要憋坏？”

凤榻上的皇帝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安静地平躺着，气息稳长，瞧上去已进梦乡。虽快入夏，可

黑夜之中，翻飞的双手和连绵不绝的情动声相交相织，最终谱成了一曲。

皇帝恼：“我知，如果我真幸了别人，到了决战那日你就能更好地说服自己杀了我。”

本该有些羞耻的话，从他口中一说出来，竟变得有些可爱，让人听后又忍不住逗弄他：“里不是还有那么多妹妹吗？陛下……”

睡在凤榻上后，他又怕被人知晓我二人一夜未共枕，会伤及我的面子，清晨时便又贼似的爬上床来，装作和我共枕一夜，恩爱非常。

我知男子不上不下时最为难受，想让他快些好过点，便：“我来吧。”

为了顾及我的面子，皇帝不会摆驾半夜离开，只会默默地起，自觉跑去寝里的凤榻上凑合着睡。

我淡淡：“臣妾只是盼望陛下能得趣，不要委屈了自己。”

皇帝听后沉默了许久，冷声：“皇后此话何意？”

我平静：“臣妾为皇后，劝谏之责片刻不敢忘。”

“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吗？”

我的手伸进了他的寝衣，苦笑：“你忘了，以往我为了讨好你时，的羞人事还少吗？”

我点明：“臣妾希望陛下雨均沾。”

过往七年里，若我们争执不下时，不待我开口，他便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