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回我是真睡不着了。
淩州太守极沉得住气,向下
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不多时,湖那
就驶来了一艘小船,船上传出了悦耳的丝竹声。
游湖之时,我心未有一刻放在游湖之上,满心都在念着皇后的舞,久而久之,面上便不觉现出了乏倦之色。
停了许久的丝竹声再度响起,轻柔舒缓。女子伴着丝竹声,踩着节拍,水袖一甩,舞动起来。
旨意一下,众人除遵旨外,再无他选。
今日之事是荒唐至极,无理至极。
龙。亭子里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个玉盘,盘里装着江陵两州的特色鲜果。八仙桌旁则放着一把纹龙的太师椅。
再来,皇帝这份活计,干久了本就使人压抑,偶尔也需
我见后,轻敲了下
旁的桌。未多久,就有眼尖明事的侍卫将那小官静悄悄地请了出去。
可光这一双美目就足以引人遐想连连。
我望着湖中景,还是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心思是巧。”
这时游船已临近湖中心,只见湖中心有一小岛,而在小岛前不远
的湖上,竟修筑起了一个约莫两丈高的圆台。
其间有一小官,似被勾了魂般,得了旨意后,双眼仍直愣愣地往圆台上看。
白衣女子在船
站了一会儿,一个飞
,到了圆台上,船上众人又是一声惊叹。
上位者不舒服了,下面的人自然也舒服不起来。
我非但没睡,还趁着无人留意时,吞咽了好几回口水。
游船上其余众人的反应也未必比我强上多少。
白衣女子是习武之人,
姿柔
不输歌舞坊的女子,一挥一舞,一
一屈,每一个动作都极柔极美,每一瞬的舞姿都让人惊艳。
游船渐渐地靠近圆台,湖那
的小船也离圆台越发近。丝竹声止,小船驶到了圆台旁,停了下来。
初时,我还有些洋洋得意。过了会儿,便觉那些毫不加遮掩的
望弄得我心
极不舒服,恼意横生。
可人生匆匆,有时就该及时行乐,
出几件荒唐有趣的事情出来。
东湖久负盛名,可今夜一见,我却觉有些失望。大约是因我这人不够雅致,看再雅致之景,也看不出其中的名堂。
上回看皇后
舞,我看到一半就起了睡意,打了一个哈欠。
这时,船舱中走出来了一位白衣女子。女子
姿曼妙,水袖及地,衣袂翩翩,在湖上烟波缭绕之下,飘飘然如仙人。
我乏倦之色一现,
后站着的官员脸上就有些慌了。
游船又驶近了一些,船上众人这才瞧清那白衣女子脸上蒙着白色面纱,唯有一双美目
在外面。
个个看得如痴如醉,神情呆滞。有些人似恨不得眼睛能长到那白衣女子的
上,还有些人则似恨不得化作一阵风,
落那遮住女子面容的白色面纱。
到了最后,无论是官员,还是侍卫,亦或是已被去了势的
人,但凡是这场中的男人都老老实实地低下了
,只能用耳朵听着湖中心那
传来的丝竹声。
我向伍好使了一个眼色,伍好立刻会意,高声
:“陛下有旨,低
。”
我落座后,淩州太守堆笑
:“陛下坐在此
观湖,视野是最好不过。”
如此一来,船上更无人敢抬
。我便能更加专注地欣赏白衣女子的舞,快活得就像一位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