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企鹅人嘴中的主人公，他刚才离开的时候，也是真真切切的为自己的安危担忧了那么一瞬间的。

既然莫尔的二手烟这边行不通，那就干脆到敌方那边，找红罩合作是一个理嘛。

他也现在才意识到，以前是奥布里掌权，现在也是奥布里掌权，莫尔从来没有提出什么足以改变整个组织的言论，也没有改革，更没有为了刻意讨好蝙蝠侠而洗手不干。

这着实有一点点儿难度。

他甚至觉得这个言传很久了。

还是名气不够大。

果然哪里有黑帮交易，哪里就有红罩，这力着实是很好。

不然他们岂不是又要猜测来猜测去：二手烟到底与企鹅人有没有联系？

红罩很谨慎，莫尔能赴约来到这个地方，但是红罩不一定能，因为这里是企鹅人的主场。

这个言，自从莫尔回到哥谭就开始传，明明他回来没有多久，甚至没有一个月，可是企鹅人现在才意识到。

莫尔……到底好过男.色吗？还是说，这些都是他一手.控的舆论？

引导舆论的走向我却是拿手的。”

谈判成功，就留着，不成功，就扔掉。

企鹅人老谋深算，按理说他不应该怕这个后起之秀，但是现在忽然想明白了，他才知之前小看莫尔了，莫尔本不是空有的家伙。

红罩向来谨慎，谨慎到神经质的地步，所以企鹅人不仅仅要防着单独约见红罩的时候被红罩罩住暴打一顿――毕竟他是真的打不过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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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没事儿了。莫尔扔掉特意写了地址和时间攥在手里的小纸条，转走了。

企鹅样子的玩偶……达米安会喜欢吗？想起玩偶，莫尔的思绪就又跑偏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要是中了哪个变种人的能力，也许就会变成一个企鹅样子的小玩偶吧。

听到外面的痛呼声，企鹅人还是有些想笑的，想他企鹅人的货物就很少被劫走或者交易被破坏。

小时候的达米安小小的一只，特别可爱呢。莫尔猛然想起自己还在敌人的地盘，不过一回的功夫，企鹅人的表情便又沉静了下来，气势也凝练平静。

猛然间，他意识到这个瓜有点多。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企鹅人想办法去红罩最近可能会出现的地方：特指某个黑帮的交易场所去等待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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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让红罩相信他谈判的诚意。

在这种通讯设备齐全的时代，用纸条联络岂不是很掉面？

被独自留在屋里的企鹅人最开始是生气的，他甚至想要留下莫尔，让他再也不能张狂。

都说企鹅人诡计多端，今天倒没有看出他哪里诡计多端，反而计谋用的都是明计，莫尔突然觉得这个企鹅人有点可爱，倒像是个真的企鹅人一样，磨磨蹭蹭，走路摇摇摆摆。

可是他想到了莫尔的那句话：‘引导舆论的走向我却是拿手的。’

企鹅人思来想去，干脆不打算从莫尔这边的二手烟组织着手，想去找红罩说说看了。

企鹅人向来知给自己留后手，要不然怎么叫诡计多端？

就好像他和企鹅人之间，只有纸条联系一样，撇清关系，才是明哲保的理。

怎么说呢？对上莫尔，感觉红罩都好打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