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切的认识到了这一点,托尼才无比的难过。

提姆冷眼旁观,此刻的他也不禁觉得，莫尔的死可能是分量还是不够重,蝙蝠侠竟然没有什么反应。

那是大都会的太阳――超人。

莫尔……

但这正是提姆想要的。他又给了他一拳，确定能对称，这才有些解气的停手――才怪。

永远都装载着宽容与怜爱的眼眸此刻被自责与内疚所替代。他本来想低下歉――虽然这样并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用了同样的方式，就好像是莫尔在亲自打小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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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闭上了眼睛。

提姆咬着牙，一拳又一拳，像是之前在基地莫尔也这么向莱克斯・卢瑟那么的一样。

克拉克慌了，他想到了之前的杰森的那次，又想起前不久自己给B打的那个电话，“……不会吧？”

这样想着，提姆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他没等到其他人的回答。

＊

因为他低，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眼睛都没有闭上的莫尔的尸。

【“请不要低。”】

蝙蝠侠的阻止显然让钢铁侠更加的来气，“你要是自己没办法,就不要阻拦我！你凭什么我！”

自从莫尔死后就没有出声的蝙蝠侠，此刻却出声制止了他。

小丑的面容在他的脑海里出现,更让他生气。托尼・斯塔克有睁开了眼睛，强的想要直接杀掉小丑。

速度很快，一眨眼的时候，就已经近在眼前。

蝙蝠侠很冷，可是钢铁侠的态度也十分重要，他太过难缠了。

【“不要低。”】

莫尔也没能留下一句话,自从见面之后,他似乎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不是你的错。”】

是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平等的。

他们两个僵持不下，导致场面一时间也无法控制，提姆也没有办法插手。

莫尔的死固然让他难过,但是此刻在他眼里律法也很重要。

不断被重复的‘不要低’和开解他的话语在脑海中突然出现。

他降落下来。

那可是在外面照顾了杰森还救了他一命的莫尔啊！

钢铁侠执意要杀掉小丑，就算有蝙蝠侠拦着，他也仍旧想要那么。

是他没有保护好莫尔。

超人克拉克・肯特焦急的降落，他远远的就发出很大的声音，“我听不到莫尔的心声了！”

“虽然并不全是我的错，但是也是我间接造成的。莫尔曾经跟我说过

莫尔成年了又怎么样呢？他还是一个孩子,还远远没有到非要承担这些的时候,天塌了有高个子着,那事情压下来自然有年长的前辈来着。

克拉克于是就没有低，他轻轻的吐出来一句：“对不起。”

有一抹红蓝的颜色从天边过来。

但是克拉克忽然想起之前青年说过的话语。

提姆把绑住小丑双手的绳结拽得更死了一些，“别想跑。”然后他就一拳揍在了小丑的脸上,给了他添加了一个的黑眼圈。

蝙蝠侠用他沙哑的声音说：“莫尔已经死了,虽然是小丑干的，但我却不能让你杀了他。”

即便是隔着油彩，都能感觉到那片淤青。

【“所以不要低。”】

可是这并不能掩盖莫尔已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