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睡觉，毕竟在睡梦中就感觉不到痛苦，但视线总忍不住往她上瞟，最后说：

两人人生中的前二十几年没见过面，见面之后，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如此抱着也不尴尬。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难喝得要死。

江妙妙将屋子里所有被子都拿来，盖在他上，准备离开时被他拉住手腕。

……要不是他现在虚弱得爬不起来，绝对宁愿冲出去和丧尸为伍，也不留在这里受她的摧残。

她连忙放下手机走过去。

吃完泡面，又各泡一杯茶，美美地喝完后，去小丧尸那儿补充点血，一起出门了。

喂他又喝了两片药，她退到角落里坐下，抱着玩游戏。怕吵到他，特地开了静音。

江妙妙见他神饱满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忍不住说：“你真的壮得像牛。”

陆启明想了想，抓着被子痛苦地息。

“你怎么了？又难受了吗？”

？这么难喝……”

“你干嘛不坐过来？”

第二天，陆启明恢复生龙活虎。

陆启明说话时上牙磕着下牙，似乎冷得不行。

陆启明蹭蹭她的尖下巴，在她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她下楼洗碗，回来时手里多了杯温开水。

陆启明笑嘻嘻，“别说了，快点吃早饭，吃完出门干活。”

“有吗？”

她迟疑。

“我冷……”

“你也躺进来好不好？”

她无语极了。“白眼狼，搞不好就是我的粥救了你一命呢。”

昨天明明病得那么惨，她还以为他要挂了。

两人各有分工，陆启明拆防盗窗，江妙妙找食物和日用品。

“不行，力不够你会死的。”

然而这片小区安保得太好，住在这里的人家本不装防盗窗，他提着扳手和锤子走了好几圈都没找到目标。

“能不能只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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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得补充营养。”

陆启明仍在发烧，脑袋晕乎乎的，鼻耳鸣，浑上下每个关节都无比酸痛。

她尝了口，鱼肝油的腥味因高温得到最大的挥发，与腊肉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甜不甜咸不咸。

“快睡吧，睡醒就没事了。”

“能不能换碗白粥？”

她懒，懒得动也懒得想，抚摸着他的发低声说：

陆启明故意叹气，“不赶紧好起来不行啊，我不病死，也得被你的粥毒死。”

陆启明说：“你上和。被子弄脏不要紧，以后换掉。”

江妙妙运气很好，走进第一家，就在他家橱柜里找到一大袋绿豆。

“我给你拿被子。”

江妙妙努力半天才咽下去，勉强笑：“良药苦口利于病，乖，把它全喝掉。”

鉴于那粥的味太恶心，两人谁都不愿意回想，因此早餐吃得是泡面。

江妙妙摇，“不了，我上脏。”

江妙妙放下顾虑，钻进被窝里，抱着他的脑袋，如同抱着个热乎乎的球。

在江妙妙的威利诱下，他一口接一口地喝完整碗粥，听到她说“没了”的时候，如释重负。

这算什么感情？战友吗？

陆启明发烧都没这么痛苦，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绿豆汤很

她没有洗掉血，想着待会儿他需要什么，她可以立刻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