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

江妙妙看见这么多东西，惊呆了。

顾长州下车，打开后备箱，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母婴用品。

突然间，胃里疯狂翻，撑着灶台哗啦啦吐了一地。

客厅里的两个男人闻声走进来，看见这副画面，吓得赶紧来扶她。

江妙妙一个鲤鱼打坐起来。

陆启明拿起一个盒子看了看，冷淡地说：

顾长州笑笑，“我当过爸爸，可惜不成功，所以希望你们不要重复我的老路。”

什么粉、摇摇车、营养品、辅食、衣服……

陆启明担心的不得了。

江妙妙正站在家门口啃苹果，汽车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出顾长州的脸。

顾长州仔细回忆，把能记住的经验都告诉他们。

晕、乏力、恶心、呕吐、脱发、频、四肢浮。

那些当年他想买给女朋友和女儿，却没钱买的东西，如今全带到农庄，送给江妙妙。

“我给你们买了点东西。”

“当初她妈……嗯，我前女友怀孕的时候，吐得也很厉害，去医院看也没用，只能从饮食上下手。”

今天在城里买了只烤鸭，江妙妙去厨房切块，打算端出来。

江妙妙才狂吐了一阵，虚弱地躺在床上。

陆启明竖起耳朵，专注地听着。

“这些东西生产得少，不好买。我正好有朋友是干这个的，给你们屯了点。来，搭把手。”

顾长州倒了杯水，递给她漱口，讥嘲：

“你开什么玩笑？我辛辛苦苦

“别生了，打掉。”

陆启明一一记在心里，问：“还有其他反应吗？”

“你怎么来啦？”

“怎么弄？”

看见她这幅模样，比她还难受，甚至提议：

“什么算了。”

“你吃坏肚子了吗？痛不痛？我送你去医院？”

“啥？”

“现在孕期才过半，你就已经这样了，等到生的时候受得了？咱们别要孩子，两个人好的。”

他送完东西又要走，被江妙妙给拦住了，说什么都要留他吃饭。

最严重的的时候，她的脚脖子成了之前的两倍，连鞋子都穿不下。肤鼓得像馒，一按一个坑。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江妙妙几乎全经历了一遍。

“你懂什么，这是孕吐。”

“吃的东西尽量选开胃爽口的，不能太油腻，多吃水果和蔬菜。实在不行，就多补充些维生素B6。加强锻炼，天气凉快的时候出去散散步。另外睡眠要充足，注意休息，不能着凉不能受热，逐渐会缓解的。”

后不久，又有一辆汽车开进农庄。

陆启明请了工人干活，自己全天候地照顾她。

“要不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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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明上了个厕所出来，看见顾长州，皱眉问：

“又不是你当爸爸，那么积极。”

这话听得两人都有些于心不忍，便一起帮忙，把东西全搬进小楼里。

“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