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充了会电,手机缓缓开机,翟玉突然想起翟杨说充电的时候不能打电话,会被炸成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于是又等了十分钟,断开充电线才开始拨电话。
翟玉坐在吧台边,不耐烦地敲敲桌子:“快点!”
男人嘴里开始不干不净,伸手去
翟玉的下巴。
翟玉眯起眼睛:“游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他是怎么把那么多东西搬过去的?
是昨天晚上就搬了还是今天早上走的?
那男人约莫有四十岁,满脸横肉:“约吗?”
手机响了,这么吵的环境,难为翟玉还能听见。
“辛苦你,早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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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玉死死踩着那男人的咽
不让他起
,半晌才挪开脚,居高临下
:“
出去。”
翟玉听电话对面的人说了一通,脸色飘忽不定,半晌才
:
“他――”
就在这瞬间,翟玉忽然侧
抓住那男人的手腕,往后一让,抬
甩手把他掀翻,看着没用多少力气,男人壮硕的
却猛地从高脚凳上摔下去,落地一声沉闷巨响甚至盖过了音乐,引得周边人纷纷看过来。
“送进屋子里,再看一下什么情况。”
发现,所有翟杨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包括飘窗上放不进书架的一箱书。
“有何贵干?”
“….对,就是那。”
“….心情不好?”
就这么东想一阵西想一阵,竟然就收拾到了天黑,翟玉毫无食
,打开冰箱喝了一杯冰牛
,要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没电到自动关机了。
翟玉
又开始疼,他想,我果然还是搞砸了,我应该亲自开车把他送过去。
那个房子付韵芝带他去看过一次,各方面都不错,就是小区里面的路比较绕,没去过的人可能要找好一阵,如果拿着不方便的重物会更麻烦吧。
“不约。”
“你就翟玉是吧。”
翟玉把手机揣回兜里:“酒拿过来。”
“不行,你昨天喝那么多酒,今天再喝会死人的。”
“小何,你过半个小时到我家来取点东西,送到之前让你布置的那个房子去。”
“嘿、老子够给你面子了吧。”
“……”翟玉偏过
,旁边凑过来一张油腻的
脸,大厚嘴
上下翻飞:“我听别人说还不信,真他妈长得比娘们还稀罕。”
“你他妈不就是个臭婊――”
DJ换了首摇
,人群又接着狂欢。
“如果没人给你开门,
上给我打电话。”
翟玉耳后传来一个熟悉醇厚的男声,紧接
男人翻着白眼剧咳,双手乱抓,也不知
听见没有。
电话接通。
烦死了,早知
就选别的公寓。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怕翟杨真抽我。”游弋直摇
,又问:“话说回来,翟杨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不要就不要,放门口。”
“比起你我更怕你弟,”游弋――也就是那调酒师,把玻璃杯
得透亮,对着灯光看还有没有指纹,“翟哥你是典型的嘴
心
,你弟我可就不确定了。”
“我现在要出门,东西放在我家门口。”
不过没关系,舞池中突然出来两个花臂肌肉男,像拎小鸡仔一样很快就把他弄走了。
游弋扯扯嘴角转过
,一幅惨不忍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