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去找其他三人。胡勇在自己家中，王涛去了丈母娘家，葛城则与他的新婚妻子在不远的商场里看电影。

“要是我当晚值夜班的话，本不会选择在白天出门――睡觉都来不及了，何况是去朋友家喝酒。看他后来紧张的样子，可能是说漏嘴了，或者牛大发了。”

“问了一圈下来，你有什么想法？”程斌在发表他的见地前，习惯地先询问俞仁杰的看法。

“葛城的话也相当可疑。”

小宓说：“我们猜想啊，是杨双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在警局附近的披萨店中会合，由程斌请客。郝晋阳他们带来了些讯息。

程斌点了点，把鸡翅往俞任杰的方向推了一把：“屎多的兄弟，刚才不是吵着要吃嘛，赶紧吃吧！”

“对。人的记忆远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确，但他们每个人都对那天的事件倒背如，反而像是事先串通好的。换句话说，假得太过明显。”

“这句话是我问的！”小宓一巴掌拍在郝晋阳脸上，拍的他一脸的油光。趁他脸的间隙，她把话抢了过来：“不过楼里这么多居民，常有人装修，他们也说不清声音到底是哪里传来的，也有可能真是别人在敲钉子。我们调查过了，那天20楼和9楼都有人在装修。”

“杨双林家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找到任何可能属于小孩的东西。指纹也很干净，已经送去鉴定了，但估计都是他自己的。”

郝晋阳清了清嗓子，但一见小宓跃跃试的模样，还是把话语权交给了她。

程斌让郝晋阳看着杨双林，自己去他的同事那儿问话，原本是想听到足够多的故事版本――每个人说的谎话都不相同。不料四人的回复出奇的一致，还和杨双林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葛城告诉他们，他没有留下吃晚饭不是因为妻严，而是为了去公司上夜班。他是工厂里的产线工人，按两班倒的模式上班，夜班从晚上7点开始，到第二天早晨7点结束。

“你是觉得他们的口径太一致了吗？”

郝晋阳往嘴里了一大块披萨，嚼了会儿，说：“邻居那儿我们也问过了，5月23日那天杨双林的楼上和楼下都有邻居在家，分别是姓秦的一家和姓朱的一家，都说听到楼上有动静。我问是什么动静呀，他们一个说听到敲钉子的声音，一个说听到挖地板的声音。我说会不会是砍东西的声音，他们说也有可能！。”

“确实…你觉得他们是在包庇杨双林呢，还是团作案？”

尽，里闹哄哄乱糟糟的，和一般家庭没什么两样。在门口待了会儿，他们就走了。

俞任杰想了会儿说：“有点可疑。”

“这个不好说。”俞任杰皱着眉：“一般人犯罪都不希望其他人知，所以更倾向于单独作案。如果是杨双林一个人的，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呢？如果是团作案，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程斌用纸巾了嘴，望向对面的两名小年轻。

程斌也一时不得其解：“我们还是赶紧联络泡菜，让他们在回来之前，先去邻居那儿问问情况。”

俞任杰抬瞪了他一眼，用叉子插起鸡翅，默默地放进了自己的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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