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南眸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嘴角笑，“行啊，等我腻了就让给你。”

几个男人在城隍庙没寻到阮家，就知晓她们提前溜走了，于是沿路不停蹄地追赶，反正这条路也是通往汴城的。

虽然丑，对她来说却是最宝贵的。

有人咽了咽唾沫。

夜里，阮呦收到茅草编的一串十二生肖，比起那只丑兔子好看多了，致小巧，活灵活现。阮呦高兴地将它们收在包袱里，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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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个高壮的男人暗中接近，程小翠被人拴着手脚扛在肩上，她衣裳散乱，几近□□，凌乱的发丝下脸青乌红，目光呆滞。

“好，你的就你的。”裘大咬着牙，这一路上弄过那么多的女人了，

陆长寅盯着她脖子上挂着的十二生肖小木偶，应了声，带着的鼻音。

裘大神色颇有些不满。

阮呦果断地摇摇，“不要，我有昨日那个就够了。”

淬着点点笑意，声音微哑，“我会漂亮的，想要么？”那只丑兔子是因为太虚弱了，小姑娘又哭得太伤心，情急之下编的。

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也能让她这样满足。

乌鸦鸦的青丝用木簪子挽了上去，脸上抹着灰，耳鬓出来的小巧玲珑的耳朵却白得像雪，纤细白的长颈，似一掐就断。

裘大几个搓了搓手，眼底闪过狂热。

即便穿着宽松的短打，那酥腰纤细得不像话，细得一掌能合住，可想而知，那下的也必定纤细修长——

等到看清楚阮呦的脸，那双水棱棱清纯又勾人的杏眸，气氛便躁动起来。

陆长寅愣住神，反应过来，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垂下眼眸轻笑出声，声音慵懒散慢，进了阮呦的耳朵里，连着耳坠都开始生热。

“好。”

—

“谢谢阿哥哥。”

“人是我的。”程方南眼底了一抹暗色，提醒。

“成！”裘大得了应，跟着他一路往前去。

到那个时候，他就已经下了地狱。

又赶了两日路程，他们总算发现阮家了。裘大眯着一双吊梢眼，不住地打量那个所谓的仙女，果然就看见个子小单薄的女子。

阮呦弯了弯眸子，亲了他脸颊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开。

她怯怯地盯着阿哥哥的眼睛，等待良久，直到杏眸中希冀的光渐渐黯淡下来。

上一次，她提及这个事阿哥哥并未回答，虽然知晓阿哥哥的心意，但总觉得他背负着什么沉重的包袱，她不知阿哥哥会不会答应她。

陆长寅嘴角轻轻勾起。

“咱们去查清楚阮家现在在哪，有多少人在，再计划怎么。”程方南从石上起。

眉眼虽然稚，待她长成必然是个人间尤物，不过青涩也有青涩的滋味。

“还想不想进城？”程方南威胁。

“方南，咱的人打探了一圈，说是的确看见有推着手推车的人昨日从这儿路过，阮家应该就在前面不远。”裘大搓着手过来，咧着嘴笑起来，“那小妞是个什么货色让你这样惦记？到时候让给哥们几个尝尝滋味怎么样？程小翠那小蹄子已经被玩坏了。”

“阿哥哥，还有几日我们就可以到汴城了，到时候阿哥哥就和我们在一起好不好？”阮呦轻轻握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