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斐斐子，你在跟谁说话呢？来联播不？你粉丝跑来我直播间了，都在嚷着让我跟你来一期外直播。”

程斐微微低下，轻轻朝他眨了一下眼睛：“看凡弟弟上蹿下还抓不住男人的心，实在心疼，要不要斐哥哥给你传授一两招？”

这是彻底撕破脸，一点风度都不打算要了。

他不能上镜，今天是备着秦绅来的，万一以后秦绅从别人的直播间里知自己来找程斐的茬，那他恬淡、清纯的形象就崩了，他苦心经营这么久，绝对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

程斐一口气说完，还补了三个字：“他，不，。”

舒衣凡气极反笑：“好，即便不是绅哥哥，那也改变不了你就是在网上卖笑，什么也没干就等着别的男人养你的那种货色！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和绅哥哥！”

程斐捧着脸，笑得出小虎牙：“可我的脸就是这么好看，天生丽质难自弃呀，要不借给你拿去医院照着整？”

“你――”舒衣凡气死了，万万没想到程斐居然毒到这个程度，连秦绅都一并讽刺了，可他从来不擅长斗嘴，眼下竟然一个字都反驳不来，他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你不要脸，你敢不敢当，绅哥哥真是白瞎眼了！”

可如今他看不起的程斐，竟然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甚至，甚至更胜一筹，连他都在刚才在程斐眨眼瞬间，晕目眩了一瞬。

舒衣凡不是爱装小白花吗，他不介意以牙还牙，治绿茶就得绿茶点。

舒衣凡简直被他的狂妄气到爆炸，偏偏还无法对这样的颜值反驳一二。

舒衣凡这下是真要气炸了，正待反相讥，冷不丁后传来一个男声。

舒衣凡认得他，是程斐直播间常常出现的男人。见他往这边走，顿时吓得小脸一白，什么较劲的心思都没了，立即捂住了自己的脸。

。”

因为这动作，这语气，正是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技”。他的确没有程斐长得漂亮，可以前的程斐就是木，空有毫无魅力，而自己只要小施一二，不秦绅或者别的男人，都会对他罢不能，他总能用这些微不足的小手段，让男人们对自己言听计从。

那眨眼的动作，让舒衣凡呆了一瞬，随即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没晕厥。

程斐看他这么激动，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主播职业被误解是常有的事，他都习惯了，关键是他跟数字君的关系如何，他和数字君彼此都很清楚，连其他粉丝也没有如此恶意揣摩，他更没什么必要要跟这些无聊的人辩驳。

鞋子硌得他生疼，但他

激情中的舒衣凡：“……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了？”

小白花脸上已经全然失去了恬淡，变得跟个泼妇似的，细白的手指一指一指，跟从前俨然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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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祯正举着打光板和摄像从电梯间走出来，一边说一边把摄像往这边移动。

程斐轻轻一笑，故作苦恼：“是的唷，我什么都没干，就有男人给我一掷千金，真是苦恼。”

“呵，他眼光就是这么差，”程斐嫌弃，“麻烦你俩百年好合，天长地久，千万别上赶着来烦我。”

舒衣凡纵然心再不甘，也不得不克制住全要咬死程斐的冲动，在时祯过来以前，转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