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过了，就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她糊。

陈池瞅了她两眼：“说点。”

许霜降傻住。

“就是在车上老瞄着人，特别没礼貌。”许霜降顺口一说，转而问，“你怎么猜出来的？”

许霜降摇摇。隔半晌，她忽然说：“陈池，有一次，我在火车上遇到一个人。”

“没有，火车站旁的公寓楼都还亮着灯，我声音稍微大一点，那人就跑了。你放心，没事呢，我有同学就住在公寓楼里，招呼一声，能带下来一大群人。”许霜降开着玩笑。

“所以要一起。”陈池手中稍稍使力，强调着总结，眉梢眼角俱是笑意。

许霜降懊悔的，嫌弃自己情商差，他俩认识一周年的纪念活动进行得好好的，她提这件乌糟事干什么。

“嗯？”陈池侧看过来，“后来呢？”

三分钟后，陈池觑着许霜降：“霜霜，你换座位那事再说说。”

许霜降没理他，自顾自地感叹：“还有一次，我上高中，出门坐公交车，急刹车的时候没抓稳，人往后摔，一个人顺手拉了我一把。那时候很慌，也不知有没有说谢谢，那个人很好，我就记得他问我站稳了吗，后来一句废话都没有。”

陈池望着许霜降，一点点勾起，伸手过去，覆在她手背上，五指交叉轻轻扣住。他喜欢青灰壳蟹这样朴实无华的陈述。

火车继续开。

许霜降快悔死了，他俩的周年纪念活动被她多嘴的几句话要搞砸了。

声说。

陈池一看她这表情，当即又气又恨，又急又怜：“当时为什么不说？那丑人什么怪了？”

许霜降歪着脑袋盯向陈池，暗地里诧异于他的锐。半晌，她撇撇嘴说：“正好运气不好，他和我同一站下来，他想过来搭讪，被我大叫一声吓跑了。”

陈池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许霜降，问：“是不是你去拿书回来那次？”

这是向她爸爸学来的。她爸爸一旦扛不过妈妈的刨究底，就会用这句。

“什么时候？在哪里？”陈池一脸肃容，语气都不对了。

“我觉得他长得丑，就换位置了。”许霜降低低地吐声。

陈池一点笑容都没有，当时他极担心许霜降走夜路，后来闻知她安全到家，心里庆幸了一回，却原来还真的就有事，若是那子再胆大一点，不知许霜降要吃什么亏，偏他一点忙都帮不上。陈池心沉滞，好半晌，才说：“霜霜，对不起。”

她就是觉得和陈池一路特别安心，感怀了几句，没想要破坏气氛。许霜降看起来有点无措，嗫嚅：“陈池，那就是件小事。”

“你那次像吓坏了。”陈池嘴角抿紧，瞅着许霜降，生生放了声音问，“霜霜，后来怎么样？那人有没有跟着你？”

许霜降望向窗外，窗玻璃映出她边的陈池，角线条分明，五官明亮温，她垂眸一笑，心里极安稳，半点都不为这段夜行旅途担忧。

“我发现，路上有时候会碰到坏人，有时候会碰到好人。不过，”许霜降瞟了陈池一眼，微微弯着嘴角，“两个人一起坐火车，就要好很多，不用担心会碰到什么人。”

陈池默然，过一会儿轻轻问：“当时为什么不说给我听？”

“我火大的时候会株连边的人。”许霜降瞅瞅陈池，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