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霍然起，“儿臣现在就命人去查？”

饭后走一走，刘彻不知不觉走到太后那边。

太子蓦然瞪大眼睛，不可能！

刘彻立刻知该怎么说，“朕不是故意为难你。你让朕很失望，别急于解释，不是因为你替索额图求情，而是你本没弄清，朕还给索额图留将近三成家产。”

“朕说一句，你学一句？”康熙，“别说太多。有两个月没去了，这个月不

“儿臣知。只是索额图要强了半辈子，让他儿子要钱……”太子觉得他说不出口。

“儿臣没钱。”太子有钱，他爹给他，然而拿他爹的钱替索额图还账，只要他爹不气死，就会砍了索额图。

翌日，上朝的去上朝，追账的去追账，上学的到学屋里，顾问行也把他主子要的人选出来。

“还有我。”站在他边的康熙朝他肩膀上一下。

“去吧。”刘彻颔首，“以后啊，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索额图家没钱了。”太子早两天去牢里看索额图，上干干净净的没遭罪，可发全白了，一下老十来岁。太子很是难过，知不该给索额图求情，也忍不住帮他一下。

康熙抬手想给他一巴掌，注意到太子眉紧锁，收回手，移到太子边，提醒刘彻，“保成有事。”

“京城这边齐了。地方上还没查清楚。”太子，“儿臣听胤禛说，这些年的齐了，就追以前的？”

“让查一下。别只查索额图本人。”康熙说一句，刘彻学一句，“查他夫人，他儿子以及他府上的家。”

自打刘彻来到这边，就没翻过牌子，顾问行便以为他主子喜欢鲜的花儿，当天晚上就拿出名册挨个选。

如此过了几天，早朝后，太子随刘彻到清溪书屋。刘彻坐下便问：“向朕禀报，的亏空补齐了？”

看到进进出出的女和太监，刘彻才意识到走岔了，“玄烨，我的满语能跟你养母聊天吗？”

刘彻颔首，“朕同小四说过。你想问什么？这里就咱爷俩，直说便是。”

顾问行险些没反应过来，对上他主子疑惑的眼神，打了个激灵，连忙把到嘴边的疑问咽回去，领着人告退。

太子：“儿臣谨记。”

刘彻：“你帮他还？”

“赫舍里家有地。”康熙提醒刘彻，“早年没钱找朝廷借，后来贪，他的地一直没动过。”

刘彻抬抬手，太子退下。梁九功就命膳房摆饭。

刘彻开口：“不好说？”

刘彻：“没钱你还替有钱人求情，保成，睡醒了没？”

刘彻摇摇，“你呀。”跟你亲爹一个德行，“索额图的儿子有钱。九门提督抄家的时候，没动他家东跨院，也没动西跨院。索额图早年借皇帑是为了养家。孩子大了有钱了，帮父亲还早年欠的账，乃天经地义。”

太子猛的抬起，看到他爹嘴角笑，一时弄不清他是生气，还是气极反笑，“儿臣，儿臣昨天晚上老梦，没睡好，有点糊涂，汗阿玛莫怪。”

早膳后，顾问行把人领到清溪书屋，刘彻挨个问一下她们的姓名，从她们的回答中挑出两个胆小，且长得好的，让顾问行给八阿哥胤禩送过去。

刘彻连忙在心里说，“你不是人，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