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摇着尾巴：“你的神支是不是我？”

“我有偷亲你。”梵天笑。

“七年前。”简之，“你父亲……去世之后。”

简之突然想到什么，问：“你那时候已经分化了对不对？”

“你敢吗？”简之挑了挑眉，“一个十八岁的小屁孩儿，连见我都只敢偷偷来见，你有那个魄力？”

简之之所以喜欢上迷迭香的香味，就是在那段最黑暗的时期，他在医院里闻到过令人安神静心的迷迭香。

简之明白梵天的感受，明知两个人价值观完全不同，一开始就不应该勉强在一起，否则日后只能产生悲剧的结果。

“不过老婆……”梵天又说，“你怎么会突然转变立场？是不是因为我？”

“这么早？”梵天又惊讶了一把，蹭起来盘而坐，“早知我带上你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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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梵天嘿嘿一笑，重新倒过来黏上简之，“不过那时候我也不是那么胆小。”

“我离开之后，你胃出血住院。”梵天，“我有偷偷去看你。”

梵天绝对算得上理智的人，小小年纪，知两人价值观不同，就早早放手，但是七年之后当他再次遇到简之，他最终还是失去了理智，选择隐瞒自己对皇室的立场。

简之微微张口，

你来找我该多好。”

“嗯，我就是那时候分化，所以正好在医院。”梵天，“怎么了？”

每天他午睡醒来，旁都飘着淡淡的香味，安抚他的情绪，后来出院之后，他也靠着迷迭香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信仰皇室的出发点是为了国家发展，不是为了寻求神支。”简之，“我的神支另有他人，所以当这两者发生冲突时，我对皇室的信仰也就变得可有可无。”

简之一愣：“哪次？”

“没事。”简之抿了抿嘴，压住心里翻涌的情愫，“我只是在想，那时候我睁眼了该多好。”

“那你现在怎么就好意思粘着我？”简之轻声问，“你也是才知我向着自由党。”

“怎么说？”简之问。

梵天懂这个理，但偏偏安英曜就不懂。

“我也很纠结。”梵天把脑袋埋进简之的小腹，闷闷地说，“我不想再为皇室服务，但是你那么向着皇室，我怎么好意思来找你？”

简之没好气地抽了下嘴角，拿这臭小子没辙。

“你睁眼了我也只敢逃跑。”梵天加重了手上的力，把简之抱得更紧，“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不敢面对你。”

“我以前找过你，”梵天突然又，“你在医院的时候。”

一句简单的“舍不得”，包了太多太多，简之心里一，七年了，他家小狼狗还是那么会说情话，也不知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还是说本来就天赋异禀？

“对了老婆，”梵天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向着自由党的？”

“你赶我走那天我就说了，”梵天转过脑袋，仰视简之，“我想了想，还是舍不得你。”

简之无奈地呼了口气，或许梵天说得对，分离是最好的安排，如果当初两人继续在一起，说不定自由党和同盟会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但老实说，简之还真不是因为他。

小狼狗眼巴巴地望着简之，明显就是在等待简之承认他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