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陈燃真是一句也不想听了，“差不多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

陈然说：“他不是没有采用你的方案，而是将你的设计，作为了最终的王牌。

“呵。”

唐柠摇摇：“不敢有想法。”

“这不是旷了一年没学习嘛，你以为考研政治都是闹着玩儿的啊。再说了……”唐柠突然气了，“你们就不能早一个月告诉我要参加考试这件事吗？好歹给我有个准备不是，你知我考试前一天晚上看书看到几点了吗？”

“哪个？”陈燃打断。

“但这次大剧院的整设计理念是可持续发展，也就是说，没有完整的场地规划设计思路的话，即使是再优秀的建筑方案，进入第二轮竞标后，也一样会被淘汰。”

唐柠脑袋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那已经是我参加过的竞赛里，最贴近风景园林的了……”

“……”

力：“唉……”

“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抱着温时翊的大，不放他去追求更美好的人生……”唐柠了鼻子，感慨：“大家一起堕落才好呢。”

唐柠指尖一顿。

陈燃：“……”

陈燃又问她：“复试的作品集你都准备了什么？”

陈燃：“就是说，以我们对建筑形的把控以及方案的深入程度，单凭建筑主进入二轮竞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唐柠的心境渐渐明朗。

陈燃呵了一声：“看到几点？”

陈燃浅声：“所以温时翊将你的场地设计分完整保留，在第二轮竞标的时候，作为中心理念展示。”

唐柠小声说：“大学时候参加的那个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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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柠神情认真：“国家的考试都是庄严而伟大的，我不能因为个人的原因，就……”

唐柠突然心虚：“十一点……”

唐柠猛地抬起：“什么意思？”

唐柠诚实地点点：“后悔了。”

“呵。”

“金奖那个。”

唐柠等他继续说下去。

陈燃：“……”

“…………”

唐柠抬眉看他一眼，疑惑：“可我记得那个投标方案的最终成果图，温时翊并没有采用我的方案啊？”

陈燃从包里取出一本册子，递给唐柠，解释：“这是温时翊为你准备的作品集。”

陈燃又继续解释：“只有一个作品，是半年前我们参与的那个剧院投标。”

“我就不应该让温时翊走。”柠檬水已经见底，唐柠咬着，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考不上研也就算了,连温时翊也走了……我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嘛。”

唐柠：“什么意思？”

“那不还是以建筑为主的吗？”

陈燃单手扶额，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学分绩点总和第一，你都是怎么考的？考研竟然连个前十名你都拿不下。”

“……”陈燃斜睨她一眼：“后悔了？”

陈然说：“是一轮竞标没有采用而已。”

陈燃一副我就知不会很晚的表情看着她，默了几秒，突然说：“幸好温时翊早有准备。”

陈燃就没见过心态这样的人，他顿了会儿，沉声问：“对于明天的复试，你有什么想法？”

唐柠低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