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们的旅途一样。

在夜航船匀速前进的途中，为了逃避这尴尬，林染选择了去甲板上冒着寒风锻炼肌肉。林染的脚步声通过薄薄的木板传到船舱里，听到这一切的柿子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她却摇了摇。

这是个自由的地方。

“啊啦，林先生真是个不坦诚的人啊。”

尽她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但是，他却拯救了濒临崩溃的她。

“你也发现啦？”兔子先生似乎很为自己的前瞻感到得意，“明明就已经快要憋不住了，还要耍帅！不过，这样也可爱的，哈哈哈！他还是个孩子嘛。”

“是啊，趁着还新鲜，早点吃掉比较好。”兔子先生附议。

他向她伸出了带着牛手套的右手。在他后，那艘犹如古代战船一般宏伟的飞行船反着皎洁的月光。

第五十三章望火人

在火炉温的红光旁，他开始了一个全新故事的叙述。

“我很期待。那么，不如顺便也请就着茶点给我讲讲您的故事吧，兔子先生。”

“火炉甜点，还有英口味的红茶，这就是真正的贵族情调啊，你说是不是，柿子小姐？”

“我先出去一会儿。”

柿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啊。”

随后她走到厨房，取出鸡、面粉和冬草莓，准备烘焙出一个香的草莓糕。在她辛勤劳动的同时，兔子先生抽动了一下鼻子两旁的胡须，他的面也随之一一地动弹了起来，看上去十分稽。

她的指尖在茶杯边缘上划着弧线，发出清晰的摩声。林染在她诉说的过程中一直不曾错开目光，他在看着她，以某种难以言表的情绪看着她。在她的倾诉全摊开之后，他握紧了拳。

也许她是觉得自己胡思乱想得太多了。

“也许有点事出突然，但是……我想请你成为这艘船的领航员。”

“嗯……我去个甜点吃吧。”于是她站起了，“刚才说了这么久的悲剧故事，搞得我心情也有点压抑了……嗯，吃点甜食可以快乐起来！甜食万岁！昨天是不是还摘了一筐草莓来着？”

既然他不想主动坦白，他们也就不会去迫他。

“林染，我想向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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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讨论林染时，若小澍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林染的那句话就像一缕清泉。

她单纯、却胜似历经沧桑的语气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火炉里的柴还在燃烧，呼呼地叫着，因为周围的空气太安静，而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期待着夕阳下那束燃烧的美丽曙光抵达地面一样，他期待着自己的内心能出一点什么反应。

“那也没关系。”若小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其实我也不是没怀疑过你。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对吧？”

随后他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不仅如此，若小澍请他把他的过去说给大家听的建议也被他强行忽略了。他总是那么擅长遮盖自己的真实情感，也擅长用冷漠的刺戳走试图接近他的人。这一点大家都看在眼里。

“……是啊。”他略带无奈说，“我们是朋友。”

若小澍说着，眼眶里闪烁着淡淡的泪光。

“也许我并不是个好人。”他低声说。

“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小姐。您还没有结过婚，大概不知婚姻生活是什么样的感觉，实际上，我正是在您的年纪遇到了自己深爱的妻子……”

然后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