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枫被他吼得一个激灵,弱弱的说“你有病啊?”
“普及什么?”苟君侯问得十分无辜。
“但是她们好麻烦,总是喜欢对我拉拉扯扯,我实在讨厌,把她们打断了
扔出去了。”
“你说呀。”
谭啸枫俏脸一红,这绝不是害羞,纯粹是气的。果然来了,让她想暴打苟君侯的问题。
“算了……”谭啸枫放弃了。
“我娘给我备了几个……”
苟君侯等了半天没等到谭啸枫说话,他的睡意又被吵醒了大半,只能痛苦的睁着眼睛发呆。
言又止,真不知
是谁吓谁,不过他这么好面子的人怎么会告诉谭啸枫自己被吓了一
呢。
“高,苟公子这是我第一次佩服你。”
黑暗中谭啸枫看不见苟君侯的脸,只能听见他阴森森的声音。
“你……”谭啸枫颇为尴尬的摸到了自己的草床,“你还没睡啊?”
谭啸枫才不会自讨没趣呢,她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搭理苟君侯,反正都厚着脸
进来了,总不能再爬出去吧?这么一想,谭啸枫就心安理得的缩进了自己的床里。
“我就说嘛,”谭啸枫说,“连黎皓轩都有,你会没有?”
“费钱,懒得去。”
“看
“你想讨打吗?”
苟君侯冷哼一声。
“我……我可是女人。”谭啸枫往角落里缩了缩,半晌又忍不住好奇的问,“苟君侯,你长得这么一副风
胚子的模样,竟然没去过青楼?我还以为你是常客呢。”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而且我知
什么啦?”
“你……你
那么多血……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谭啸枫,你……”
“嗯……这个嘛……”谭啸枫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和苟君侯谈论这种话题有点不太好。
“我不说!”
“你知
男人去青楼干什么?”苟君侯问。
“脏,不想去。”
谭啸枫闷笑几声,实在好奇:“诶,你真的什么都不知
?”
“你爹娘都不给你普及一下的吗?”谭啸枫咬牙切齿的问。
她在黑暗里竖起大拇指。
谭啸枫崩溃的大吼一声,“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就算没有生理课,青楼去过吧,小妾通房总有吧,你怎么不去问她们啊?!”
“我平生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苟君侯一翻
坐起来,“说!”
本来
上就要睡着的谭啸枫:“……”
“佩服我什么?”苟君侯十分好奇。
“佩服你的天真和愚蠢。”
谭啸枫:“……”
“你们苟家还缺那点钱?”
谭啸枫被噎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
你有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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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丫
,你睡了吗?”
苟君侯再笨也听出谭啸枫是在取笑自己了:“是没你知
得多,毕竟你有个从小定亲的未婚夫嘛。”
“那你真的没有通房丫
?”谭啸枫简直难以置信,像他们这样的大
人家,通房丫
可是早早就备好了的,就等着教导小主子知人事。这年
,既没有生理课,也没有苍老师,爹妈都是严肃的神灵,大家庭出来的总是自持
份,对这些事是半点不会开口的。
苟君侯眉
一皱,简直能夹死蚊子:“谭啸枫!”
“臭丫
……”
“我没有小妾通房,”苟君侯说,“也没有去过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