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他应该问候一下苏星沂的恢复情况，但是之前他和廉贞的终端都没了，现在发消息过去也不知能不能――

笃定的五个字，让季眠也多了点信心。他笑了笑，继续。

从前是，现在也是。

考场内一时喧闹。

季眠长吁口气，在刷新出来的电子试卷上写下第一题的答案。

苏星沂：你玩社交网站？

考官一号的“眼睛”上验证。

诚然，同班的Alpha跟季眠开过很多次玩笑，说他这么能打该来报名考试，但应该没谁当真过。当季眠走进考场时，大家仍是非常震惊。

对他来说，每一次考试都是一个新挑战，因为不知会被分到哪个考场，也不知会遇见多少陌生人。

苏星沂：那就没问题。

尽电子考试的形式和过去不同，但每当坐进考场里，他就能找到一点过去时光的影子。

苏星沂：嗯，拿了个新的。

苏星沂：什么动态？

他的号近乎空白，上一条动态是

季眠：……有个号。

季眠：……结果还没出呢，听说九点出。

“卧槽，季眠？你不是Omega吗？认真要考啊……”

季眠：我看到你发的动态了……伤好点了吗？

季眠：应该……还行？

……当然，仅凭肉眼，季眠也辨认不出这条动态上发的全息影像究竟是制作的还是实拍的。

但意外的是，对于这种一人一桌井然有序的场面，他对陌生人的恐慌总是保持在一个恰到好的区间内，既能让他在高于平时的紧张中集中注意力，又不至于影响他的思考。

他出生在二十一世纪。

这些人里，一分和季眠同班，一分不是，但季眠因为打人出过两次名了，“暴力新生”这个简单暴的衔该知的也都知了，并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

季眠：啊，你有新终端了吗？

二十一世纪的华夏学子，怕什么都不会怕书面考试。

……

苏星沂：你自己的感觉呢？

季眠眨了眨眼。

“你还是先祝福自己过笔试吧，人家入学考的时候成绩很好的。”

“也不是不行……但是……”

“嘀”一声，验证通过，他一脚踏进考场，发现一屋子的Alpha全都瞪圆了眼睛。

“什么‘不是不行’，快别瞎扯淡了，到面试的时候他就完了你们信不信？到时候看谁运气好能抽中这个Omega，简直轻松过二轮啊！”

巡逻的电子监考官二号到十八号同时发出警示提醒，此起彼伏：“考场内禁止喧哗，禁止喧哗――”

苏星沂：一般都是他，我自己很少上。

巧合。季眠刚想到这里，他的终端“嘀嘀”了两声。

苏星沂：好多了。

苏星沂：叫什么？

苏星沂：考得怎么样？

季眠垂下眼，像是完全没听到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似的，无动于衷地在自己的桌前坐下，拿出考试专用的电磁笔，等待考试开始。

季眠：社交网站啊……哦，我知了，又是你助理帮你发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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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这边是无尽的考试地狱，那是轻伤的学院学生按就班地出院，因为米洛跟他念叨了，所以季眠还上社交网站看了眼，发现这天早上苏星沂的账号又更新了一条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