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心犹快，她忍不住瞄了一眼那页纸，被撕掉的那分，刚好是那句话。

张淑芬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嘴翕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接下来她的举动，更是让姜未吓了一。

秦赐：“如果是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我来负责好了。”

秦赐理解地笑了笑：“我没事，可一直这样，有没有想过给她换个环境？”

“换到哪里？”姜知远问。

她神态平静，甚至有意无意地将本子倾向姜未那边，好像是故意要给她看一样。

秦赐看着她：“是。”

“小秦，糊涂了，不认得你，你别在意。”姜知远拍了拍秦赐的肩膀。

姜未觉得她不像看上去那么糊涂。

老人捂住咙，锤着口，好像是噎到了。

“倒不光是这……”肖莉讪讪地笑了笑。

姜未随意瞟了一眼，只看见左边那页开的日期。

☆、第11章

记忆，姜未至少还有理智，而老人连理都是破碎的。

她忽然用力将左边纸页撕下来一块，成纸团，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口中，嚼都来不及嚼，直接吞下去。

他们回到客厅，关上房门。

他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多少习惯了老人的反复无常。

这一系列怪异的作，看得姜未心惊胆战，足足愣了好几秒，还是秦赐到客厅倒了杯热水，端给张淑芬老人喝。

姜未看见老人写在纸上的字，皱紧了眉，心也跟着悬起来――

姜未从房间出来后，一直沉默着，这时候才开口：“那地方是养老院吗？”

前几天看电视，她还看到关于养老院的□□，有个记者扮成家属混进去摸底，发现了一些暗搓搓.待老人

还好这时候姜知远也闻风而至。

姜未看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来不及问什么，秦赐已走进卧室里，他还十分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不喝，不喝，你走，走！”老人哆嗦着，眼里泛出眼泪，干枯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衣襟，像是一种无能为力的自保。

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姜未不敢打搅，屏气凝神，盯着她一笔一划地写。

姜未摇：“我不相信养老院，老人还是在家里生活最好，也习惯了。”

秦赐说：“南苑花园有一所疗养院，空气好，景色不错，备专业的护理人员，我有许多客的父母都在那里疗养。”

老人不肯喝秦赐倒的那杯水，他就去换了一杯，好声好气地哄着老人睡下了。

2005年7月15日，大雨，闷热。

老人侧看了他一眼，眼中莫名出现惊疑恐惧的神情。

老人回过，继续写字，就在那日期的下面。

“跑！跑！跑！别让他们抓到你！”

秦赐抿了抿嘴，将水放到一边，轻声叹了口气。

客厅里传来倾倒棋子的声音，脚步声渐进，有人朝这间卧室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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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字迹有些凌乱，笔尖在纸上出沙沙声响，枯瘦的手指死死握着笔，苍老的脸上出现一丝几斤癫狂的神态。

肖莉听见他们的对话，插话：“那地方我知，太贵了。”

书桌上摊开一本笔记，上面记录得密密麻麻，字迹端秀，好像是日记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