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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哥,傅哥,起床啦,都九点了,你们再不下来早饭都被吃没了!”
傅闻善和谢晚星听到节目组来开门,同时背脊一凉。
搞不好以后都攻不回去了。
屋子里一时十分安静。
傅闻善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走了过来。
乍一看,像极了在献吻。
“行了,走吧,
他拿着遮瑕膏,对着小镜子,仔仔细细地把颈边的吻痕给遮住了,脸上也被他打了粉底,遮住嘴边的一些红印。
谢晚星和傅闻善飞速地互看了一眼。
他这次大
内侧干干净净的,虽然破
了,却没粘着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们差点忘了今天还要录节目。
傅闻善深沉且装
地想,这也不能怪谢晚星,怪他,谁让他
大活好,谢晚星昨天搂着他要了第二次,简直是千
百媚,销魂蚀骨,完全看不出攻气。
傅闻善用了有生以来最强大的自制力,迫使自己的眼睛不去看谢晚星。
他昨天也没手
,不仅挠了傅闻善一
肌的抓痕,还把傅闻善的耳朵给咬了。
因为是夏天,他
本没带高领的衣服,想了又想,只能从包里翻出了化妆包,感谢他贴心的助理王小明,什么都给他打包好了。
谢晚星又一次征用了唯一一条被子,裹在
上下了地,去衣柜里拿自己的衣服。
但他还没来得及想好要怎么负责,他们阁楼的房门就被人咚咚咚敲响了。
谢晚星三下五除二地把傅闻善的耳朵
理好了。
他居然强迫一个花花公子给自己当零,还是两次,是个人都要气上一气的。
周英元气活泼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
这要是被看见了,谁都能猜到他俩干了什么好事。
他比谢晚星高很多,谢晚星要踮着脚,才能凑近他的耳朵。
他给自己补好遮瑕,又糟心地对着傅闻善招手,“你过来。”
但是谢晚星一边扣扣子,一边问他,“你昨天帮我清洗了?”
“哦,好!那你俩快点,不然节目组就过来开门了。”周英说完就下楼了。
想开了以后,他把被子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赤条条地就开始穿衣服。
不过如果谢晚星真的攻不回去了……傅闻善冷静地抽了口烟,觉得自己可以,且有必要对此负责。
谢晚星没再说话,阴着脸继续穿衣服。
实属人间惨案。
傅闻善绝对是属狗的,每次都要把他嘴
咬破。
傅闻善不动声色地看着谢晚星。
原谅谢晚星之前对自己的种种差劲态度了。
谢晚星嗓子哑了,
本没法高声说话,所以是傅闻善回应的,“知
了,我们
上下去,你先去吃吧。”
算你个小王八
还有点良心。
傅闻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在,“早上抱你去的,你没醒。我就帮你随便冲了下。”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半高领的衬衫,但他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也依旧
出了半个吻痕。
光线朦胧温柔的室内,谢晚星的
肤白皙无暇,像一方上好的白瓷,睫
轻轻垂下来,牙齿微微地咬着嘴
,竟然显得有点温柔。
因为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本来是想去浴室换衣服的,但是随即又自暴自弃地觉得,矫情个屁啊,他跟傅闻善坦诚相见的时候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