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自去歇吧，我去找敬王谈事情。”

麦面包是何物？”

郦清妍点，看了看窗，“夜色太深，想来殿下困乏。殿下不宜在后院久留，我遣人送您去前院歇息吧。”

“焚禅？放我下来！我不回去！”白降听完焚禅的话就开始挣扎。扛着他的秦茂死死钳制住他的，不让他从肩膀上下来。“殿下，王后娘娘让小的们务必在元宵节前

“歇不歇的无妨，反正天也快亮了，你陪我说会儿话罢。”

“瞧你如临大敌的模样，是想不起来讲了些什么？罢了，我自去问永安好了。”郦清妍一口气松到一半，栖月又，“你给我讲和永安那个不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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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月又笑起来，“我只是喜欢折腾人而已，并非特指。”

郦清妍站起来行礼，“恭送宁王殿下。”

“也没有什么，长公主殿下要听故事，我便给她讲了几个故事。”

“殿下莫惊，我们是王后娘娘的人。”旁边有人回话，快速的前行让其声音被寒风割接成好几段。

宁王殿下你今晚就不准备放过我了是不是！郦清妍磨牙。

“是永安的点子，像糕点又像馒，只得她里的厨子会，你不用弄这个。”

和永安说的那些哪里能拿出来顺便讲，要是乱诌一通，到时与永安的口供对不上，欺骗乃大罪，郦清妍这辈子估计也就到了。正在酝酿着要怎么把话圆过去才好，栖月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对方莫名其妙的。

“她子古怪，少与人亲近，倒是和你相的好。来前听下人说，你同她聊的甚欢，聊了些什么？”栖月不想让对方睡觉的时候，才不会你疼不疼，是不是困到极致，就是要死了也得陪他聊欢畅了再咽气。

栖月见把人逗的差不多了，才施施然开口，“我不喜欢你冷冰冰的样子，是哭是笑，总要带一点才好，活的如此隐忍，有什么意思。”

“说来听听，我也想听。”

“拿不准，我每晚给她念话本，觉着有些故事还是不错的，未必就不爱听你讲的。”

“讲与长公主殿下的，殿下许不爱听吧。”郦清妍嘴角微搐。

看着外还乌漆嘛黑一点要天亮的趋势都没有，郦清妍内心重重叹了一口气，为自己默哀一瞬，努力忽略闷重得快要砸在地上的脑袋，调整了几下脸上快要僵的肉，强撑着扬起得的笑来，“殿下想聊什么？殿下可饿了，我让下人些吃得来。”顾左右而言他，“也不知长公主殿下能否睡得安稳。”

郦清妍觉得既心又心累。

“你们是什么人！”被扛在对方肩上，朝下不住颠簸，白降难受的直想吐。仔细回想着，确定自己在皇城之中没有仇敌，不至于有人会这样兴师动众来捉拿自己。白降猜不出对方的份。

郦清妍都要哭了。

所以你一直在捉弄我，想我出更多的表情来？郦清妍带着如是疑惑看他。

白降是被人从温舒适的床铺里直接揪起来的，失了武功，又未恢复完好，他的警觉不比从前，一直迷迷糊糊的，直到被人扛着在寒风中大了几口冷气，才完全清醒。

听他这样说，郦清妍的心反倒定下来，“谢殿下抬爱。”能留着命被他捉弄，而非直接杀死，算不算得上是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