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驱车过来的时候，沈屿之还站在原地。

        见他手，小贩忙重新又给他加了个袋子，“用这个兜着，等会就好了。”

        “新城的项目暂时停止。”

        一路上车水龙，大街两侧熙熙攘攘人攒动，烟花气十足。

        对面烧烤摊前几乎坐满了人，穿着白色背心大衩的男人三三两两挤在一起，摇晃脑的。

        女孩喝得不少，本就晕眼花的，被沈屿之强着挑起下巴，温以然不情愿地睁

        他微皱了皱眉，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终于忍不住出声。

        小贩轻笑一声，“习惯就好了，过日子嘛，就是吵吵闹闹的，有烟火气才好。”

        为他人嫁衣，这种教训一次就足够了。

        “沈总，那是不是......温小姐？”

        这个项目他们忙了三个多月才争取下来，现在却莫名其妙被叫停，不止他不甘，参与项目的其他人也会心生不满。

        沈屿之抿笑了笑，纸袋中的栗子温度刚刚好，他却没了品尝的心思。

        “沈总。”李铭俯帮男人拉开车门，却见沈屿之神色凝重，一言不发进了车内。

        听见家里人三字，沈屿之果然面色一沉，难得有的耐心顿时消失殆尽，男人食指和拇指掐起女孩下巴，声音阴郁。

        “又是和家里的人吵架了吧？”

        ......

        “谢谢。”

        “听说你刚拿下新城的项目。”男人勾，声音听不出半点起伏，“真是可喜可贺。”

        “沈总？”李铭惊呼。

        被沈屿之冷冰冰的视线扫了过来，小贩后背一僵，却还是大着胆子。

        男人抿谢了一声，小贩见他面色难看，扯着笑脸。

        唯一和他们不同的，是靠近街边的一张桌上。

        “为什么？”

        桌上的女孩不为所动。

        “李铭，糖炒栗子好吃吗？”

        烧烤摊的老板见沈屿之拎起女孩的衣领将人带走，忙凑了过来。

        车子照常启动。

        想到刚才沈屿之从老宅出来的面色，李铭心尖一紧，蓦地明白了什么，又讪讪地将劝说的话咽了下去。

        “这孩子的手机在桌上，还是让她家里人过来接人比较稳妥。”

        车内一片静默，沈屿之往窗外扫了一眼，倏然视野之内有小贩的影掠过，沈屿之眸光一动，蓦地想起下午温以然手上提着的栗子。

        “温以然，好好看看我是谁？”

        见沈屿之不语，小贩单手翻炒着栗子：“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瞎折腾，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不会了。”

        点到为止，车中男子不再多言，又慢慢将车窗摇了上去。

        女孩已经酩酊大醉，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一双大长在桌下乱晃。

        “先生先生，你认为这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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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新鲜出炉的栗子还着，隔着纸袋都能感觉到里边的温度。

        许久，直至汽车驶离老宅，才听见后座传来男人冷冽的声音。

        “先生，你要是不认识人的话，我可不能让你将人带走。”

        才刚转准备离开，蓦地听见后李铭的声音。

        十分钟后，男人的影出现在小摊前，沈屿之垂眸，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小贩手中翻炒的栗子。

        沈屿之压抑着怒气：“温、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