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太好，说出口的话当真是一星半点都反悔不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花匠拽着他一晃戏瘾发作，自顾自地演开。“早些年他小的时候也就算了，”她抻平手掌在

程显听立刻：“你看，我就说无名派好的，肯定不会重名。”

程大掌门又挣扎片刻，发觉这套今天对他家油盐不进的徒弟真的没用，只能侧过脸，退而求其次，“那好吧，回答两个。”他的手存有私心的仍没有撒开，满足地搂着程透的腰，恨不得挂在他上。

篱笆前低想半晌，说：“我看就叫逍遥派吧！”

这些年来，说不在意是假的。

“少来。”程透面不改色。

青年猝不及防，心里那点旖旎还没漾起来，陡然听见这么一遭，立刻拿手去推程显听的脑袋，不吃，“少撒，老实交代。”

程显听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徒弟生气了，忙追出去大喊：“别！别走别走！宝贝儿我错了！我知错了！”

程透阴阳怪气：“你接着编，我想想看你以前还骗过我什么。”

程大掌门丝毫不心虚，坦地一掀衣摆坐下，为自己斟茶，大有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态度。青年想着话匣子都撬开口子，今天不如把他再盘问一番，紧随其上：“无名剑法是谁所创，伽弥山又是怎么回事？茯苓是谁，你和程漆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初我们下山时，你到底为何一把火烧掉藏经窟的书？”

程显听沉默许久，忽然说：“过来。”

“别捣乱，生气了。”程显听掰开她的手要走，又被拽回来。花匠压低声音说：“你傻嘛，那个方向一看就是去我家了！别追了，看我的！”

这一跑，差点撞上正过来串门的花匠，花匠满面惊恐地拽住还要追的程显听，也大声：“我的老天爷啊！你俩光天化日之下在干嘛呢！”

“我跟程漆有仇，烧书是在防他。”程显听简短地回答。

程显听抱住他不松手，胡乱蹭几下嘟囔：“饶了我嘛。”

等半天不见他解释，程透意识到这厮还在试图蒙混过关。这回答自己早就知，同没说一样。他扯开程显听的手，一言不发扭就走。

青年不解，却还是听话地走到他边去，垂眼看他。程显听坐直子，张开手臂一把抱住程透，把脸埋进他衣服里，“这不算骗你吧？”

两人这一来一回当然没议论出个结果来，但至少程透确定了什么“师从无名山上无名人”果然全是程显听编出来骗人的瞎话。他不太明白程显听对此为何讳莫如深，师父的话，不应该是……很亲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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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显听浅啜了口茶把盏放下，自己倚在靠背上，一手撑着半晌没有说话。他的样子慵懒而散漫，不知到底是在沉思亦或漫不经心，程透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慢悠悠地提醒：“说好的不骗我了。”

程透眉角略挑，“你知光伽弥山附近十里山就有几个逍遥派吗？”

“我的天呐你俩又是什么时候好上的！”程显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