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恪和吴子镇二人在寿康中请完脉，就紧着出了，至门口的时候，还叫侍卫拦下了要查问，好在是高太后早指了崔四儿送他们，这才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吴子镇眼明手快，忙一把托住他：“郑大人可是还在为寿康中的事情担忧？太后不曾为难下官，大人大可以放心。”

高太后缜着脸：“既是有本事的，也叫我试上一试，看看是你老师看走了眼，还是我今次以貌取了人。你二人同室而，无论谁先上前诊脉，说出的话，大抵也是要一样的。”

郑恪却连连摇，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死死的攥着他的手：“听我一句，早日辞官。”



然而他想问的话还没问完，先前去回话的小太监已经回到了此，后还跟着个圆脸女儿。

吴子镇大吃一惊：“郑大人……”

吴子镇脸上的温和，就有些挂不住了。

高太后起了兴致，哦了一声，音调转了转：“能叫你老师高看一眼，本就不俗了。你且退到外间去，叫他上前来与我诊脉。”

郑恪以前跟着章瑞之也来过寿康不少回，眼下虽然天色暗了，可寿康这里是烛火通明的，他能把那女儿的五官看个清楚，自然也就认得出，这是高太后眼跟前儿服侍的抱琴。

春喜欸的一声，略一蹲，挪步过去，又冲着郑恪一礼：“郑太医请随才来。”

抱琴话也不多，只是了个礼，就作势往里迎他们。

郑恪定了定神，虚拉了吴子镇一把，才跟着抱琴入了内，径直的往寝殿方向而去。

吴子镇起先是愣了下，觉得郑恪说的话，前言不着后语的，压儿不搭边儿。

郑恪鬓边盗出冷汗来，跪下去磕行了个礼，才敢回话：“吴太医年纪虽轻，却是个医术十分湛的，院判大人当初还想收为弟子，只是有从前的话在，才作了罢，太后息怒。”

郑恪长长的哦了一嗓子，回过看他一眼，左臂一抬，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大好的年岁，别耽误在里。”

……

郑恪一顿：“这……”

“臣不敢，臣自然不敢，您凤违和，臣怎敢……”

高太后自然不会在寝室内见他们，早挪到了燕居室中，此时见了他二人来，反倒略过郑恪，打量了他后的吴子镇一眼，语气微沉：“这个是……郑恪，你老师告了假，就指派了你们两个，来与我请脉的？”

“行了，”高太后打断他的表忠心，叫了一声春喜，“你引郑太医到外间去，我不叫进，不许进来。”

下。

只是毕竟是前辈，他一向端着恭敬，就略一颔首，了个是：“下官年关里，刚过了二十二的生辰。”

郑恪似乎还犹豫了一阵，才缓缓起了，别有深意的看了吴子镇一眼，跟着春喜退到了外间去，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陈门紧闭的一瞬间，郑恪突然就卸下了一口气，脚下一，险些跌坐下去。

郑恪抬打量那匾额，失笑着摇：“红墙碧瓦，柳錾金，子镇，你今年，二十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