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姗姗往后退了一大步,生怕沾上申请表就真显得像自己来讨要一样狂跌
价,语速也快了不少:“拿拿拿拿拿走,谁稀罕这东西!我才不要!这么热的天还得在外边晒得跟碳似的,我是失心疯吗要这玩意儿?!”
纪律委员最大的责任,就是早中晚一天三次拿着小本本站在校门口记录迟到、早退、还有不好好穿
校服的情况。
还有蒋栋雷打不动在他耳边的喋喋不休。
这一切都会在早读课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回归原位。
听到晒太阳,梁溪扯过申请表往前走了一步,“真的给你。”
最早来的那批基本都是优等生,校服穿得规规整整一丝不苟,
本挑不出一丝错来。
梁溪:……二中的人都怎么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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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角色对调,梁溪觉得自己应该充满仁慈,得过且过。并且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今天包不凡发烧感冒拉肚子什么都好,再不济瞎了也行,千万不要和校门口的她来个亲密接
。
周围的学生越来越多,窸窣的讨论声时不时在校门口飘
。
7点整,陆陆续续有学生迈进校园。
“嘁,我要是拿到了还会给你?”
反正已经输得够彻底了,在最后时刻她觉得必须给自己强势挽尊,依旧仰着高贵的下巴用下半截眼睛看人,“不就是个纪律委员么,反正也没人愿意报名,就让给你好了。”
***
初中三年在明德,校门口也有所谓的纪律委员,不过就是个摆设。
顾宴清准时出现在不远
的拐角口,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和往常一样,一分不差。
“敢不敢猜拳,输了的去要联系方式。”
委员还得多加一门“针对对方羞辱该如何正确反击”的话,她完败。
何况,她当时站在对立面,打心眼里烦这些人。天天举着个小本子装模作样,还真把自己当个官儿了。
梁溪站在和煦的晨风里叹了口气。
“?”
从这里到教室,还需要五分钟。
之所以如此
准地控制着七点半到教室,是因为刚好可以避开早读开始前对他来说烦杂的琐事。
这是什么新型羞辱方式?
但没想到,五分钟之后准时到教室的计划在抬眼
“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校服穿那么好看,太作弊了!”
开完第一次纪律委员大会后,梁溪就明白董姗姗说的“这么热的天还得在外边晒得和炭一样”是怎么回事了。
“我都说了不要了,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要喊了!”
言情角孜孜不倦每日一本的新书交
会。
“因为人好看啊……”
一个曾经翻墙去追演唱会的不良少女到了新学校改
换面,站在校门口维护校园秩序,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
“新生吧?要不怎么可能不认识。”
你想上你说嘛,你好我好大家好。
……
比如,学霸圈永远问不完的问题。
梁溪到这会儿已经完全明白了对方意图,秒速理解起董姗姗话里的言不由衷来。
七点二十五。
她运气还算好,抽到的是值早班,避免了正午的风
日晒。
不为什么,要脸。
她伸出手在课兜掏了一圈,把刚
进去的申请表又摸了出来,拍到桌面上,“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