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在心里安自己，打定主意绝不越雷池一步。

是疼的。

她隐约记得他曾经本能地反抗，想要守护自己的柔，她却生生地……像砸开贝壳的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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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的话艾菲也听见了，艾菲对药剂一知半解，她一开始以为亨利是在吓唬莱茵.兰欧斯特，可是看莱茵.兰欧斯特的反应，应该是真的。

红色的张开，出一对洁白的虎牙，薄薄的肌肤下就是莱茵.兰欧斯特的omega。

几番

她……可真是畜生。

只要有alpha信息素就行了吧……那个亨利似乎是那么说的，艾菲站在阳台上的时候隐约听见了。

一切失去了控制，她本停不下来！

那可真是个好东西。

她可真是个畜生。

莱茵的动了动，透着苍凉。

莱茵.兰欧斯特没有说话，艾菲以为他默认了。

后颈的肤翻开，不止两个豁口，稠的血半干不干地凝在几个深深的孔里，让艾菲心悸不已。

不敢看他上青青紫紫的印记，艾菲草草结束。

艾菲的贴上他的后颈，他瑟缩了一下。

她有的那些莱茵.兰欧斯特都有，比她还要多，她不能给莱茵.兰欧斯特什么，除了危险。

该死的，为什么她是个alpha。

艾菲躺在床上，不知该说什么。

为什么他找了那么久……就是找不到她？

就是……因为疼的。

烈情剂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虎牙里的alpha信息素度太低了。

艾菲知自己的状况，不受家族待见的继承人危险至极。

艾菲不知他们了多少次，混乱的意识让时间失去意义，等理回笼的时候即使是S级力也有点累了。

在哪儿？

洁白的枕上蹭了许多血，他的歪在一边像倒在血泊里似的。

如果是其他omega，艾菲会说她会负责。

艾菲狠了狠心，一对虎牙彻底咬穿玉白的肌肤。

艾菲的心愧疚得发疼。

鲜甜的血混着度极高的omega信息素灌入，如点燃油桶的引信……

可对方是莱茵.兰欧斯特，这么说对他更像亵渎……

反正这种程度的标记清洗也很容易，只需要一信息素清洗剂。

易地而，她也会出同样选择。

，迟疑地问：“咬住脖子……就行了吗？”

……

他的手臂无力地搭在脸上，遮住漂亮的眼睛，沾碎成丝丝缕缕的衣袖。

“唔……”莱茵闷哼一声闭上双眼，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找到倾泻的理由。

更何况艾菲才满二十，她的刚刚成熟，虎牙里的alpha信息素更低。

艾菲发胀，太阳一鼓一鼓得动……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混乱又绮丽，只剩下本能。

来自蓝星……

份？地位？钱财？

他……只是木然的承受。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臂垂了下来，不再遮住他的眼睛，水雾蒙蒙的眼睛好看，比之从前却多了木然。

她真的打算个洁自好的alpha，虽然现在她忍得有点痛苦……

不……

比起被标记，变成傻子显然更糟，她能理解莱茵.兰欧斯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