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惯了林贵妃的作风,瞧着安娴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样,也就放心了,正好戏曲唱到了高
,皇后又重新将心思放在了戏台上。
安娴并没有回答,一双灵动的眼睛无辜地朝皇后看去。
林氏羞愤地瞧着安娴,却没从她脸上瞧不出任何端倪来,长廊朱红
子前一双纹蟒筒靴立在那
,停顿了几瞬才又往前迈。
齐荀是从皇后右后方的小抄长廊过来的,
后一阵动静,皇后看戏看的认真没注意,安娴盯着戏台子吃的认真,也没有注意。
“这冬枣是二皇子昨日从吴国带回来的,本不是个稀奇东西,锦丫
却念着太子妃,非得拿过来给太子妃尝尝,可见姐妹感情好。”林贵妃从林氏
后过来,及时替她圆了场,林氏全名为林陌锦,林贵妃叫了闺名,更显的亲近。
林贵妃气的紧咬银牙,林氏大气都不敢出,唯独二皇子望着没送出去的碟子,心
万般不是滋味,失落挂了一脸。
安娴说完将
子往火盆边上挪了挪,脸上的嫌弃实打实的,真实的很,让人一看就是个养在深闺里的
,半点不喜挂在脸上,都能牵动人的心。
林氏只想着安娴定是喜欢冬枣的,就算不想承认,也得顾及着情面收下来,没料到,安娴正正当当地耍了一回小脾
,拒绝的大方又无辜,非但没能臊着她,还显得自己没趣,反过来自己成了笑话。
林贵妃心
一刺,在皇后开口前又才回
对林氏说教,“太子妃说的对,这冰大雪地的本就冻人,再吃口冷
的东西,凉上加凉,下回送东西可得仔细掂量着来。”
一来一回,两人脸面在这
算是丢尽了,热脸贴上了冷屁,
,那太子妃
弱的直往皇后跟前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适才上去是欺负人的。
一眼就对上了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安娴愣是吓得抽了个疙瘩,惊恐的表情犹如对方是只豺狼虎豹。
一方桌子四个面儿,前面的那面空着,只剩下三个位,皇后坐了左侧,安娴坐了右侧,刚好余下了后面的位置。
“你端回去吧,本
倒是
喜欢嚼这生
的东西。”林贵妃说完就将林氏使唤走了,之后又同跟前的皇后寒暄了两句,没得到一句回应,讨了个没趣,只得退出去继续听戏。
再一看,那只抓了半天没抓到的碟子,正在齐荀手掌心下,安娴慌乱地站了起来,屈膝行了礼,嘴里还有未咽下去的酥饼,一时还没法子开口打招呼。
“我不喜。”安娴眉
皱了皱,在众人注目下,摆了摆手,“怪凉的。”
那碟子冬枣她是喜欢,但送枣的人她却不喜欢。
“好吃吗?”齐荀甭
是脸上还是眼珠子里
安娴一面瞧着戏曲,一面将手往碟子里伸,一个空档,小爪子没落到碟子上,白
的手指
连着在那周围寻里一圈儿,着实没摸着,才微皱了眉
往回瞧。
安娴本人并没有受影响,桌上的碟子被嬷嬷换了一轮新的,里面的东西又是满满当当,几块酥饼,安娴很喜欢,四四方方一小块儿,小嘴儿一抿两口就能吞进肚里。
林氏被安娴的一句话卡在这里,脸上火辣辣地烧,那碟子冬枣她不可能再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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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陈国公主与吴国太子不清不楚,人尽皆知,她就不信安娴自个儿就忘记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