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练的时候，陆子琛一被扶起就两眼发黑，觉得天旋地转，嘴里又哼又，都抬不起来。过了两天情况有所好转，眩晕的问题缓和一些，但得让人一直伸手从腋下扶着，他自己的两条胳膊完全就是摆设，苏小念一松手就倒。

        “哼哼...哼...晕...抱...”他拽着苏小念肩膀的衣服，手心里全是汗，嘴里不停哼哼。

        她给陆子琛掖了掖被子，然后走进厨房，取了些排骨出来慢火煲汤，这样晚上就可以喝了。忙完之后又洗干净早餐用过的锅碗，坐在沙发上刷起手机。

        她凝视着陆子琛安静的睡颜，忍不住去想他出车祸前该是多么意气风发的少年，令多少人仰望憧憬，本不该像如今这般自卑感。

        最近主要是练习坐立，她在地上铺了瑜伽毯，把陆子琛抱到上面平躺，然后慢慢扶他坐起，将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陆子琛目前上的力量感还太薄弱，不能要求他独立维持坐姿，训练目标是让他通过胳膊借力来保持不倒，同时锻炼平衡感。

        陆子琛睡醒后神好了很多，午饭和晚饭都吃了不少。接下来几天他的状况日渐好转，虽然情绪依旧感，但好在没发生什么大的失控。

        苏小念突然想到自己租的房子快要到期了，不知还要不要续。照理说，她现在寸步不离地照顾陆子琛，续租基本等于是白扔钱，但如果不续的话就得把东西都搬出来，可是搬到哪去呢？如果搬到这里，那就真的算同居了，但她还没完全弄明白两人目前到底算什么关系。

        “你别耍赖，我松手之后你要是直接往我上倒，我是不会抱你的！”她不能再一直由着陆子琛了，不然真的只能原地踏步，练了这么多天平衡力一点没提高。

        温热的水和柔的巾很快让他的小弟弟起来，两条废不受控制地踢呀踢，苏小念见状立加快速度，这要是再一次他恐怕连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子琛，你好好练！”星期五的晚上，她陪着陆子琛康复训练。陆子琛的臭脾气一上来哪有人还敢碰他，于是苏小念只能自己扛下了给他康复的工作，所幸现阶段的内容还比较简单直接，不需要太多的专业要求。

        陆子琛了好一会儿，那物失去刺激逐渐塌下，趴趴地耷拉回两之间。

        果然，苏小念一松手他就径直往她上倒，这回她灵巧地侧一躲，陆子琛瞬间扑了个空，刚反应过来已经歪歪扭扭地应声倒

        “小懒猪，刚睡醒就又困了？”苏小念把他抱到床上，帮他把放平。

        苏小念摇了摇，决定先不去想这些，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想太多也没用。

        “困了就睡吧，吃午饭的时候叫你。”苏小念轻轻吻了下他的额，握着他的手让他安心睡觉，等他睡着后给伤口都涂了一遍碘酒。

        识破之后，苏小念就不松手了，撑着他的腋窝使他一直保持坐立。陆子琛等了半天不见松手，立嚷嚷着晕没力气，卯足了劲要往她怀里倒。

苏小念他的脸，故意逗他。

        苏小念无奈地看着在怀中耍赖的孱弱少年，索直接把他抱进卫生间，脱掉纸，在淋浴里面把下半简单冲洗一下。

        她思考了一会儿，给秦雨嘉发去消息：“雨嘉，我租的房子快到期了，我可能就不续租了，可以让我把里面的东西暂时搬到你那里吗？不会放太久的，我应该到时候会租一个便宜的小地方，反正也不住，就当仓库堆东西了。”

        “你嫌我就嫌我吧，反正我不放手...”

        “陆子琛，你总怕我不是真的喜欢上你，可我对你而言恐怕也不过是伤痛时的藉吧。如果你不曾受伤，还会喜欢上我吗？”苏小念发了一会儿呆，心里不觉感伤，有些看不清未来的方向。她甚至不能确定陆子琛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他说过你真好，说过不要走，但似乎从没直面说过喜欢或爱。

        “嗯...困...”陆子琛睡眼朦胧地看着她，表情懵懵的，格外惹人爱怜。

        最初的时候估计确实是因为不到，可是后来苏小念逐渐发现问题，陆子琛本没打算保持坐姿，只想着往自己怀里倒，甚至大多数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他是在故意往前方使劲。

        苏小念：“得嘞！”

        她接着给顾青南发去消息，不出意外，欣然同意。三人约好了星期六在出租屋见，一起搬家。

        秦雨嘉：“好吧，不过你东西多的，要不也放一分到顾青南那里？”

        秦雨嘉：“你不是和陆子琛住一起吗，干嘛不搬到他的豪宅里？”

        苏小念的心总是放不下，怕他好一阵坏一阵。

        苏小念：“那毕竟是他家，雨嘉，江湖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