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对不起二姨娘，同时也对不起自己，害了自己。

苏梁浅下手不轻，连着几巴掌，苏如锦脸都是的，二姨娘看着心疼，却不知怎么去怨怪苏梁浅。

苏如锦的手也瘦了，还有些干干的，不再像之前那样温了，但二姨娘却觉得自己那颗已经冰寒的心都要被她热了，她重重的诶了一声，哭的比苏如锦还要更大声。

苏如锦撑着坐了起来，看着二姨娘那张脸，嗫嚅着嘴，“对不起，对不起，母亲，对不起。”

二姨娘听苏如锦颤抖着嘶哑的声，说的这些话，心都要化了。

“锦儿。”

这段时间以来，她完全被仇恨迷失了双眼，而之前，则是自以为是的爱情，受苏倾楣挑拨，完全不听二姨娘的话。

“母亲。”

她握住苏如锦的手，想回答，但是本说不出话来，只是摇，眼泪洒在苏如锦脸上。

但是很快，二姨娘就觉得不对劲，因为苏如锦的眼泪越掉越凶，甚至有很小的啜泣声，从她紧咬着的齿间溢了出来，二姨娘这才知，苏如锦是在装睡。

她试探着轻轻的叫了声，也忍不住落泪，而一直都在压抑克制着的苏如锦，则蜷缩成一团，再次痛哭出声。

等哭完的时候，二姨娘还是一哽一哽的，她站了起来，将之前放在苏如锦床尾的箱子拿了起来打开。

一开始，二姨娘觉得苏如锦是太伤心了，所以在睡梦中，也在落泪，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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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就只有您了，您别离开我，一个人，我怕。”

她哭的比苏如锦还要厉害，仿佛要背过气去了一般，半天，她才从这种情绪的狂中抽离出来。

睡着的苏如锦，眉微皱，一直有眼泪出来。

苏如锦在怨恨其他人的同时，学会了自我反省。

苏如锦现在依旧是怨恨的，但比之前进步的是，她能看到二姨娘的付出和好，还有她的艰辛苦涩。

在苏梁浅说出那种可能的时候，她其实是怕的，怕二姨娘狠心不她。

的脸上药。

二姨娘也不住自己的眼泪，不再说话，一下下轻拍着苏如锦的背。

“母亲，您瘦了。”

苏如锦张口，声音轻轻的，却叫二姨娘的眼泪的更快，“脸上的伤，疼不疼？”

二姨娘唯恐苏如

苏如锦不住的歉，不住的说对不起。

因为苏如锦是背对着床外的，二姨娘只得一手撑床，另外一只手上药，她不敢压到苏如锦，小心翼翼的动作，很是辛苦。

苏如锦睁开眼睛，转面对着二姨娘，抬手抚上她的脸，那双满了泪花的眼眸，里面是二姨娘极度陌生的愧疚和心疼的情绪。

苏如锦见她这样子，心里越发愧疚自责。

她也瘦了，她们都瘦了。

“你看看，这些是大小姐和老夫人给的，除了这些，母亲那还有不少，我们可以自己置办宅子，请几个下人，到时候家里所有的一切，都你说了算，我们再也不用忌惮害怕谁，更不需要看谁的脸色，锦儿，你听娘的，我们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哭声，不再只是悲伤，而是充满了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