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责了。”
二姨娘点了点tou,眼中闪过恨意。
“让秋灵把绿珠带进来。”
秋灵依着苏梁浅的意思,将绿珠带进来后,苏梁浅对着秋灵招了招手,秋灵凑了上去,苏梁浅在秋灵的耳边吩咐了几句,秋灵看了绿珠一眼,那一眼,让绿珠觉得浑shen都在发mao,但很快的,秋灵就离开了。
苏梁浅看着低垂着脑袋的绿珠,冰寒的面色,有种说不出的慑然,问dao:“说吧,你是怎么将你家小姐害死的?”
苏梁浅的口气,平静又冰冷,这种平静冰冷,掺杂着说不出的笃定,仿佛就是在审问已经定了罪的犯人。
二姨娘闻言,浑shen一震,目光从苏梁浅的shen上,向绿珠转移。
绿珠也是浑shen一颤,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她的脑袋垂的很低,gen本就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从她的反应能够看出,她此刻极度害怕。
弑主的罪名滔天,这并不奇怪。
二姨娘将信将疑,又将目光重新移落到苏梁浅shen上。
绿珠的牙关都在打颤,双手交缠在一起,短暂极致的心虚慌乱后,她终于抬tou,看向苏梁浅,“大小姐怕被人非议,也不能将这样的罪名嫁祸在nu婢shen上吗?nu婢命贱,就活该背锅吗?”
绿珠自然不肯承担,还向苏梁浅泼脏水,“我家小姐分明就是被你害死的!”
她大声指控,继续dao:“我家小姐最恨的就是你,她那么想见你,就是想骂你一顿,让你看她现在这样的样子,畏惧愧疚,她活着,就是为了看你倒霉,不让你好过,大小姐铁石心chang,不但没让她如愿,还狠狠的打击她,各种嘲讽奚落,还对她动手,姨娘当时您也在场,您都听到的,小姐她不堪受辱,同时一直支撑着她的希望落空,才会想不开的啊!”
绿珠话说到最后,看向二姨娘,扯着嗓子叫dao。
“大小姐哪怕顾念半点的姐妹亲情,我家小姐也不会一错再错,她是被你bi1上绝路的!大小姐是不是怕落人口she2,所以想要将nu婢一并除了,然后就是二姨娘对不对,大小姐,你好歹毒的心chang!”
绿珠振振有词,声声有力,那神色,更是正义,俨然就是为死去的主子讨回公dao的忠义下人。
绿珠说了半天,见二姨娘无动于衷,苏梁浅也没有半分被激怒,似笑非笑,满是胜券在握的笃定,本就心虚的她不由急了起来,跪着走到二姨娘的跟前dao:“姨娘,nu婢没照看好小姐,才让小姐zuo这样的傻事,nu婢知dao,nu婢有罪,nu婢罪该万死,您可以惩罚nu婢,但不能让nu婢背负上这样的罪名啊!nu婢和小姐多年的主仆情谊,受姨娘小姐照拂,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情,nu婢定然是不会zuo的!大小姐巧言擅辨,伶牙俐齿,但小姐被她害了是事实,姨娘您不要被蒙蔽了啊!”
绿珠握住二姨娘的手,一副极力想要劝服二姨娘的架势。
二姨娘没有说话,也没有甩开绿珠的手,就看着苏梁浅,也不知dao是相信了绿珠的话还是没相信。
绿珠自然是当二姨娘相信了,看向苏梁浅,愤怒又不平,“大小姐已经是太子妃了,shen份尊贵,shen边交好的男子,出众优秀,zuo姐姐的,不应该让着妹妹的吗?更何况,大小姐和谢公子又没有可能,明明得不到,为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