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相爷。”不是年纪还是位置，这里唯一一张床让给乔相爷都没有人可以说个不是来。

这样啊……卫同知胡乱的点了点，表示知了，又扫了一眼满殿看似受伤不轻的官员，以及里伤的最重的乔环：“太医呢？”这么多人，也不知伤成什么样了，怎么没见一个太医过来瞧瞧。

“那陛下……”

“太医们被请到前去看陛下了。”她，“事出突然，太医署值班的太医不多，已经派人去外请人了，再等等就来了。”

“不用，这样好的。”安乐公主。

越是这样狼狈，越显得无措痛苦，这也是旁人愿意看到的。

“伯父！”随着这一声，就在他一旁塌上的女孩子从榻上坐了起来，没有半分被惊醒过后的惺忪，眼睛亮亮的，大抵并没有入睡，她看着他，“总算醒了。”

他很想说陛下既然都已经薨了，那还有什么好看的？就不能分一个来这里瞧瞧么？他清楚老师的状况不太好。不过这话他知不能说，陛下未留诏便死了，死的突然，想必几位皇子的人已经闻讯而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他们的拥沓，样子也好，出于真心也罢，即便陛下已经死了，他们更不能虎，他们这些在场的人不被问出个底朝天来都不会罢休。

“伯父怎么样？能走么？”女孩子说着站了起来。

卫同知从塌上踉跄起，心中又急又恼：“没事，死不了。”

不是梦啊！卫同知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蔓延开来，是真的。看似荒诞的一切都是真的。

……

公主要不要，妆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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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她一手搭在前晕染开大片血迹的官袍上，气息变得短促而不稳了起来，“我……”

卫同知看向四周，见物什布置应当还在内，这是一宽敞的内殿，此时殿内零零散散的摆放着十多张塌，塌上昏睡着的不是旁人，正是先前一同在殿内的那些吏官员，此刻仿佛还没有人有转醒的迹象。内殿最里侧是一张床，床上也躺了一个人，他指向那张床：“那是谁？”

血迹晕开，大概是牵扯到了什么伤口，女孩子晃了晃，倒了下去。

安乐公主没有什么反应，这样的声音，显然她并未听到。

卫同知只觉的眼有些沉，上不知什么地方应该是伤到了，以至于他微微动了动，就有种细细密密的疼渐渐蔓延开来，这样的疼也让原本有些混沌的脑袋渐渐清晰了起来，好像有嘈杂声忽远忽近的传来。

一阵轻微的衣裳摩声传入耳中，卫瑶卿扫了一眼殿中躺着的官员，大概有人已经醒了，至于醒了多久，看到了什么，她不知。

“那就好。”女孩子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定他的状况，待确定了，便将手里的手令在他

都是给活人看的！卫同知心。

“陛下薨了。”卫瑶卿，“前事情乱的很，我们这些人就被暂时安置在这里了。”她说着指向殿外守着的一列禁军，“陛下死的时候我们在场，大家有很多事情要问，最好别走，走了的话也要说一声。”

“伯父！”这一女孩子的声音并不响亮，甚至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一下拉紧了他脑中某紧绷的弦，卫同知猛地坐了起来，惊慌的看向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