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快一年多没有见过面了，付秋野笑：“你还是老样子。”

付家这一代，只有她遗传了母亲那双漂亮的眼睛，但大分时候她注视别人的时候，那过于尖锐的凌厉感和距离感会掩盖住眼睛的美丽。付秋野对她一直怀有好感，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跟肖暑有相似的地方。

电话那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似乎是走到了房间外面。林怡：“他回来之后就发烧了，现在刚睡下，有什么事情过两天再找他。”

平日里不知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执行任务的付家三姐竟然痛快应约，付秋野提前了十分钟到，她恰好也提前了十分钟，两人在停车场便碰上了，付晓婉带着墨镜，上穿了一件衣，手里夹着一个资料袋，个子只比付秋野矮上那么一点，墨镜下出来的嘴和鼻子几乎和付秋野一模一样。

付秋野一时无言，又陷入了沉默。

晚上回了别墅，付秋野想了半天，还是给肖暑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最后是林怡接了起来，压着声音问他有什么事。

“成。”林怡，“付总，你也要注意些，王崇川如果弄不到那种药，可以让他来找我拿。”

付秋野：“肖暑呢？”

什么不告诉她？”

林怡笑了一声：“你跟我什么谢？”

“对，上一次是带着肖暑一起回来的，结婚的第一年，”他说，“三姐什么时候也关注这些事情了？”

“还好吧……毕竟在合期，定型，强行转形导致撕裂也正常。休息几天，机能上来就好了。”

这个话题来得有些突然，付秋野花了几秒钟回忆了一下。

“发烧？”付秋野握紧手机，“怎么回事？”

定的包厢里面已经上好了菜，付晓婉依然保持着小时候的习惯，吃饭的时候就安静的吃饭，咀嚼几乎不会发出声音，只剩下刀叉与盘子相碰的极轻的响声。付秋野也陪她一起安静地吃完了主菜，让服务员换了咖啡和甜点上来。

付秋野主动抱了一下她，：“三姐。”

付秋野的声音发紧：“严重？”

“这家店的布丁很不错，”付秋野，“以前经常跟肖肖过来吃，他在别的地方几乎不碰甜点，只在这家会吃上几口。”

付秋野：“麻烦你多照看照看，谢谢。”

“……”林怡微妙地沉默了几秒，“昨晚他穿着衣服，我没看清楚，他背和有好几因为转形被撕裂，加上合期愈合很慢，回来已经感染了。”

付晓婉摘了墨镜，一双杏眼细细地把他打量了一遍，：“瘦了点。”

付晓婉双手交叉放在桌面，看上去没有想尝的望。

付秋野替她摆好了小勺子，她：“你已经五年没有回家过年了。”

付秋野也笑了一声，多少有点无奈的味：“等他烧退了，帮我转告一声吧，就说我有话想跟他说。”

“……”

王崇川沉默了一小会：“她是普通人家的好女孩子，不想她涉及到这个圈子里来。”

付秋野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付秋野把酒店里调出来的证据都整理了一遍，约了付晓婉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