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深深许许吐出一口气来,动作极快的将手中的楠木盒打开,抽出一张符纸,飞快的跑了过去,一把呼开坐在那儿挡着她
的昭元帝,啪的一声将符纸贴在了余楚未的脑门儿上。
昭元帝被安深深突然扒拉开,差点摔在地上,好在沈立循眼疾手快半路架住了他的胳膊,这才没什么事儿。
“安姑娘,你的意思是说那厉鬼在淑妃的
里?”南霜讶然,怎么会呢,她一点儿厉鬼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到啊!
安深深站在床边:“我要捉鬼就必须把那厉鬼从她
里赶出来,现在还不到正午时分,阳气不重,贸贸然将其赶出来说不得这位淑妃娘娘会香消玉殒。”这淑妃的
里阴气极重,她若是现在直接将厉鬼赶出来,这位必定会遭残留的阴气反噬,运气好以后便是缠绵病榻,运气若是不好恐怕当场一命呜呼。
安深深好奇的打量了舜英几眼,这位掌事
女看起很年轻,估摸着也就比她大个几岁的样子,明明
年轻的姑娘偏
王福子急急走了进来,微驮着背,低埋着
:“陛下,你叫
才?”
“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翠微
里大大小小的
人皆听安三姑娘的调遣。”昭元帝沉声吩咐
。
听安深深说会危及余楚未的
命,昭元帝也不再说什么让安深深赶快捉鬼之类的话,扯着沈立循的衣袖,心中暗自着急。
舜英将手中的皇子交给
母,随着王福子一起又回到内室。
王福子不知
昭元帝为何这般吩咐,但是他素来谨小慎微,对于昭元帝说的话只
照办,自然不会多嘴一问,得了命令,刚刚立定的脚又动了起来,匆匆地退了出去,召集
人传话,又跑到偏殿找了翠微
的掌事
女舜英。
“这是翠微
的掌事
女,你有什么吩咐需要,告诉她便可。”
“哎呀,陛下……不不好意思啊……”安深深尴尬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她真不是故意的。
安深深被冻得一个哆嗦,连忙收回了手,一边甩着手一边咧着嘴走到窗
边将紧闭着的窗子推开了来,一束束太阳的
热光芒照了进来,安深深伸着手接住阳光,借此驱散寒气。
沈立循不解,但还是依她的意思没有言语。
“你这是在干什么?”昭元帝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皱着眉盯着贴在余楚未额
上的黄符纸,那上面的符咒七拐八拐的他也看不明白。
“当然可以,只要你有办法救阿楚,这翠微
里的人可随你使唤。”昭元帝说完,便朝着外面叫了一声王福子。
“她
行比你高了不知
多少倍,她想要隐藏气息,你当然不可能发现。”安深深掀开余楚未
上的薄被,摸了摸她的颈侧,一
森冷之气好似磅礴而来的涛涛江水顺着手指涌入安深深的
内。
“陛下,可否让
人将淑妃娘娘搬到院子里去晒晒太阳?”安深深感觉到刚才涌入的
内的寒气渐渐消散,收回手,对着昭元帝问
。
“你不是捉鬼师吗?为什么不直接把那厉鬼收了,
什么费力镇压?”昭元帝不明白,沈家兄妹连着南霜幻莲也不是很明白。
安深深原以为这位皇帝陛下会发怒,没想到一点儿发火的迹象都没有,慢慢地放下心来,解释
:“那是镇压的符纸,南霜的地府令牌已经快压不住了,我加
符纸为地府令牌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