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问：“你就这么依赖他？”

听到他的声音，阮清宴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水落在地上，又因为犯恶心，她的声音带了几分虚弱。

“我很难受……”她带着哭腔说。

虽然听不到和她讲电话的人的声音，但他已经猜到她肯定是打给季凌衍了。

她不接，商律承再一次歉，“小晏，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

也许是因为昨晚没睡好，他的声音哑哑的，和平时不太一样。

阮清宴向来记仇，被人得罪后不是那么容易哄的，一直到了餐厅她都没理商律承。

“今天的会议就进行到这儿，明天早上继续，大家好好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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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

她是真的想吐。

作为一个合格的跟班，他时刻要保持清醒替自家老板应对各种紧急情况。

坐在他旁的骆向北小声询问，“季总，怎么了？”

季凌衍没回答骆向北，拿着手机往会议室外走，边走边问：“你现在在家里吗？”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商律承向她歉，“刚才是我错了，不该吓唬你，一会儿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当我给你赔罪。”

“别怕，把你现在所在的位置定位发给我，我很快就去接你。”

阮清宴抹了抹眼泪，哽咽：“你别来找我，我不想见到你。”

没等阮清宴回答，他又安说：“别怕，我很快就回家找你。”

正在开会的季凌衍一下子从站起，椅子和地面摩发出很大的声响，所有人都吓了一，疑惑地看着他。

季凌衍回办公室拿了外套，因为他的车钥匙在外套口袋里，期间他一直没挂电话，轻声哄着另一正在抽泣的阮清宴。

听到老板说回家，骆向北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他没再跟上去，转回会议室善后。

“阮阮，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你把定位发给我，我这就过去接你。”

商律承就站在那里看阮清宴蹲在地上，她手里拿着的手机就没离开过她的耳边。

又磨了一阵，阮清宴总算把定位发给他了，他看了眼位置，竟然就在公司附近，稍微安心了一点。

她又骂了一句。

在车停下的时候她立即拉开车门下车，蹲在一旁干呕。

季凌衍听到他的声音，踩了油门加速，可他没有让阮清宴察觉，声

“最多三分钟你就能见到我了，你乖乖在原地等我知吗？”

几乎是才打通，季凌衍就接了。

阮清宴鼻子不说话，也不挂断，季凌衍也不促她说话，上车后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旁，时不时问一句她有没有在听确定她没有晕倒或是发生什么。

阮清宴虽然不和他说话，但是会用别的声音回应他，有时鼻子，有时‘嗯’一声。

她想都没想就给季凌衍打了过去。

商律承见状赶忙从车上拿了一瓶水，将盖子拧开递给她。

阮清宴不想理他，把他递过来的水打翻在地，然后从包里翻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商律承弯腰把已经空了的水瓶拾起在手里，塑料瓶被他瘪了，愤怒使得他的表情扭曲了。

季凌衍进电梯的脚步微顿，而后毫不犹豫踏进去，温柔又耐心地哄她。

他听到她边有车经过的声音，知她没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