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纵：“……”

他客气。”

“唔，也对，”朝砚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真的脱发的话剃个光也好看。”

“换什么？”朝纵在他的旁坐下，被简单的玉冠束起的长发在肩落，如同墨汁一般漆黑畅。

朝砚碰过那发无数次，自然知那手感有多么的好，光一定没有发的手感好，还是别剃了。

对于朝纵长相这种事情，在外人面前，看着一些人看他时面红耳赤也知自己生的极是不错，可是这一点在朝砚这里基本无效，不他是勾.引也好，还是诱.惑也好，朝砚都好像在看一个普通人一样，如这般夸他好看的时候还不如谈恋爱之前多，而每次夸他的时候……

“什么脱发？”朝纵从楼上走下时面色平静的问。

小打小闹便也罢了，这种大事之上，拎不清的人很少。

朝砚松开了他的发：“你丑。”

拜会的家族不止孔家一家，除了柳家那样被驱逐出剑心学院的，其他家族的人个个都没有彻底跟人结仇的意向，在这世上以势压人稀疏平常的很，但是为家族平白招惹事端绝非明智之人的选择。

即使好看如朝纵那样，如果着个地中海的发型也一定不是很美观。

“不换了，这样好看，”朝砚捻了他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绕了绕，点，“嗯，好看。”

毕竟长的好看，除了地中海，其他发型都不在话下。

“嗯，辛苦，”朝砚翻着手里的话本没有一点点帮忙的意思，半晌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转，“用脑过度会不会导致脱发？”

孔儒托着下巴的手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有咬到自己的：“不，不会的吧，修士与凡人又不同。”

“没什么，”孔儒连忙起，蹭的一下蹦进厨房，“我去看看给您熬的补汤好了没有。”

朝纵侧目看他，眸中略有思索，蓦然开口：“突然这么夸我，你是不是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可是每每想到若想与朝砚比肩，站在这个世界更端，那么眼前的这些不过都是磨砺罢了。

“不会，”朝纵勾起了角。

朝砚未曾将那几条街的生意收入放在眼里，朝纵也未曾放在眼中，一切不过是为了基以及磨砺。

作为一个即将结婚的人士，孔儒因为属相同倒是可以跟朝砚闲暇的时候唠唠嗑了。

“朝小公子看起来好辛苦，”孔儒看了看锅子里面的补汤，闻了闻味后又盖好与朝砚唠嗑。

朝砚莫名的看了他一眼，转看向朝纵时脸上挂上了更明显的笑意：“我们在讨论你换个发型会不会更好看。”

为了证明自己没什么对不起人的事，这句话特别的真心实意。

各家生意谈拢的时间不紧不慢，可是等柳涟从他的温柔乡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决定

利益明面上的掰扯比背后的布局更加的困难，即使聪慧如朝纵，对于那些家族之人所说的每一句话也要在肚子里面咀嚼上三遍，直到咂透了其中的每一意思为止，若只是一人便也罢了，连日的思虑让朝纵在忙碌之余也忍不住按着额觉得有几分的痛。

“朝小公子真的不会脱发，”孔儒坚定，要不然心思深沉如孔擎和叶问玥那些，岂不是人人都要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