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陶放下致的骨瓷茶杯，扫了一眼她来时就已经在茶几上一字排开的文件夹。

收场时间到――

可是淡薄，不表示他不需要。

“分类得好。”她笑着认可了禹孝东的工作能力。

那时候的重霄，怎么也不会想到发生在自己上的事是早就写好的剧本，预谋得滴水不漏。

陶却在当事人刺耳的旁白里，逐渐出狼狈不堪的原型，无安放的手指缓慢卷曲、紧握，连呼都在颤抖。

也还好他没有怨过。

直至现在。

“下午，三点，录制还在继续……”

重霄念完19号便停了下来，直接翻到后面了标注的一页，垂眼扫着那段内容，哑声失笑：“我一直以为，是我妈给对方了钱，导致我被学校劝退，没想到是你的。”

抱，向禹孝东睇去眼色。

五年前，不……快六年了。

“6月17日，中午，午饭内容是西兰花、牛油果、两颗煮鸡、两块白水煮的鸡肉，三片全麦面包。他全砸我脸上了。”

客厅里只有重霄的声音，低沉，徐徐不急，富有一点深夜电穿透的沙哑质感。

从2009年到2019年，整整十年，近万条工作日志，她从未放弃过。

她是网站的创立者、理员，也是编号01的第一位粉丝。

重霄没心情和她闲扯，抽出那支黑色的夹子打开，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念出内容――

“让你有不好的经历，我很抱歉。”陶垂着眼，“但我认为这样对你最好。你是天生的巨星，应该站在聚光灯下让全的人看到你有多……”

“6月17日，早，九点，没想到节目先导片的录制能出那么多明堂，但我相信他，他一定会成功的。”

“还是17日，下午，一点。他的镜感是最好的，除了他之外不想再看其他人。”

重霄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自己被公安大劝退的原因，怨过之后默默消化掉，选择重新开始。

“2009年，6月11日，重霄官方粉丝网正式开站，希望一切顺利，我会加油的。”

雇记者不停的扰他，把他的怒火烧到失控，再制造一场事故，以他的名义用钱去平息……

否则错怪了，伤害的母子感情要怎么修补？

“查到什么？”陶打断他，状似从容的探手从桌上拿起花茶喝了一口。

“6月17日，早，七点，未来巨星的脾气大，未成年也要喝黑咖啡。”

“好的叻！”禹孝东摩拳掌，早就等不及了，“是这样啊，八月份我跟重爷过来搞事业的时候呢，你也从国外回来了对不对？然后重爷不太放心你这个人，毕竟以前合作不算愉快，中间又隔了那么多年，所以……”

那是她的工作日志，记录在重霄的个人粉丝官网上，上了锁，就算最高级别的粉丝会员也看不到。

本就是个淡薄的人。

禹孝东遗憾的撇撇嘴，“料太多了，我只能说我很震惊啊姐姐！”

总共有四支，每支外壳的颜色都不一样，但她竟然能猜到里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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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重霄抢白，本想讽刺她两句，或者问她到底懂什么

重霄看着与自己无亲无故、却亲手制造这一切的女人，不解的问：“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