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佑点完菜，看向秦戈。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秦戈：“……”

“这里也有烤鸡。”他。

侍者将两人迎到了靠窗的位子上。

餐厅特地开辟了一个舞台。其上，爵士乐团缓缓奏响着音乐。高雅而柔和。

这是之前就说过的话题。

中午人并不太多。

餐厅位置位于市中心，是肖助理挑选的。

杜佑觉得，这跟自己想象的烤鸡店不太一样。

秦戈并不是那个意思。他重新看向杜佑，伸出手，盖在对方的手掌上，微笑：“今天的时间，哥哥可以都给我吗。”

只是图片与想象中不同。杜佑以为会是一整只泛着油光的鸡。

菜单封是壳的，每一页都得非常致，而且是全彩。

秦戈很爱肢接。

翻看第一页，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牛排的图片，下面了一段描述文字。什么选神牛，嚼劲又多汁。

男侍者一愣。

秦戈轻笑：“没想到会是这种餐厅。”

不过，顾客就是上帝。他抹了一把汗，“好的，我帮您跟后厨说一声。”

桌上早已布置好了餐盘，还有两个高脚杯。杯下是纯黑色的杯垫。餐盘两侧，则放了银色的刀叉。

杜佑：“不切可以吗。”

一进去，便有穿黑色甲的侍者迎了过来，小臂上还搭了一条白色巾。

杜佑：“我全都点了。”

这之后杜佑确实没什么事：“你想什么？”

适合晚上再来。

.

他开始翻菜单。

虽然不是不可以，但那样摆盘就不会好看。何况对于客人而言，吃起来也会很不方便。油渍搞不好弄得满手都是。

但图片上的却已经经过切片摆盘，点缀着酱料与水果，看着十分高级。

杜佑：“不切可以吗。”

餐厅里回响着悠扬婉转的爵士乐曲。除此之外，便是情侣间亲昵的呓语。虽说是相对而坐，但眼神里满是情脉脉。

杜佑点。

杜佑问：“没有舞会？”

下一页是海鲜。又翻了好几页，终于看见名字后面缀着“烤鸡”的菜品。

秦戈没有异议，但鉴于对方之前问过的问题，还是提醒：“学校是很无聊的地方。那里可能没有哥哥想要看的东西。”

杜佑也没想到，不过没关系。

“这个。”杜佑问服务员，“已经切好了吗。”

今日的阳光并不热烈，却也和煦宜人。落地窗上遮了一层薄帘。阳光轻轻洒了进来。

但寥寥几桌客人，全都是一男一女，似乎尽是情侣。

秦戈看向站在门前的杜佑，弯了弯眉眼：“走吧，哥哥。”

男侍者态度恭敬：“您放心，已经切好了，吃起来很方便。”

吴经纪人挠了挠，往外走去。

男侍者：“那、那个……”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再走的理。

他转看向窗外，轻声，“但我不仅仅想吃这个。”

杜佑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他抽出手，：“那么，就去你的学校看看吧。”

秦戈的指尖往里合拢，轻到杜佑的掌心：“什么都可以。”

“恭候多时，这边请。”

杜佑视线下移，落在了对方那只着黑色质手套的手上。

“请问是杜先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