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恩庭站住，回，“我不累，只出去一会儿。”

静夜无风，天空一弯残月。莫恩庭折了一枝蔷薇，别在洛瑾的发间。

“应该很热闹吧。”洛瑾说着，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一样。

“二哥。”洛瑾站在原地，“天晚了，你累了，回去睡吧。”

洛瑾看着掉在地上，不停弹挣扎的锦鲤，似乎已经疲力尽。

“好。”洛瑾点。

洛瑾摇，莫恩庭叮嘱过，不准她乱走。“我在这里坐坐就好。”她看着天上的日，又看看那扇半掩着的院门，今日她也要等吧？

洛瑾看去却只看到一堵墙，隔绝了外面，只在脸上笑了下。不由想起了在大石村的日子，好像比这里自在许多。

人就是这样，总要有对比，才会知好坏。可是洛瑾觉得，大石村应该容不下莫恩庭了，就像乔氏所说，谢家的孩子当然要回来。

“你在这里住的不习惯？是不是闷？”莫恩庭问，“我让小七给你出去买些玩意儿回来？”

洛瑾看过去，见是刚才捞出的锦鲤已经死去，被秋莲拿去埋在墙下，喂了蔷薇。

晚上，还是洛瑾要睡的时候，莫恩庭才回来，他先来的厢房。这是今天洛瑾第一次见他。

“不用。”莫恩庭摇，“那我们去亭子里坐坐，行不？”

“姑娘闷得慌，秋莲就带着你出去走走。”秋莲洗干净手，过来问。她也发现，这位姑娘话少安静，上有那么一丝不食烟火。

乔氏说的是谢敬的庶出子女吧。洛瑾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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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热闹，那还得是老夫人过寿，在后面搭戏台子。”秋莲指着位置。

“走，我带你出去看看。”莫恩庭过来拉洛瑾的手。

“二哥又在瞎说。”洛瑾并不领情，“黑灯瞎火的，你是怎么看清的？”

“没有。”洛瑾笑笑，“我觉得这里很好，院子很美，秋莲会陪我说话，小池的锦鲤也好看。”

乔氏带着自己的儿女和几个下人，出了清墨院。

“因为洛瑾刻在心里了，想忘也忘不掉。”莫恩庭也是一天没见到洛瑾，与她手指扣住，“就算闭上眼，我也能知你在哪儿。”

“你喝酒了。”洛瑾闻到了酒味儿，“我给你端碗水去。”

“二哥，你回来了？”洛瑾点了蜡烛，那人站在门边看她，一利索的素色锦袍，衬得他越发好看。

“行了，这是你们大哥的院子，别胡闹。”乔氏斥了一声，转而对洛瑾笑，“谢家的孩子多，大郎下面还有几个弟妹，等以后你就知了。”

“真的？”

个孩子笑，“没有闲着的时候。”

“谢谢太太。”洛瑾福了福，“您慢走。”

院里安静了，洛瑾也放松了神经，想着刚才自己有没有说错话。

“其实，今儿来了不少亲戚，都是听说少爷回来了，特地过来的。”秋莲与洛瑾说着，“男宾应该都在前厅，女宾在老夫人那边。”

“可惜了。”秋莲收拾着鱼池子，“好好的鱼儿，就这么糟践了。”

“人比花，说的就是洛瑾你。”莫恩庭笑了笑。

“二哥，你还要去县学，什么时候回去？”洛瑾问。

乔氏站起来，“我还要去老夫人那里，你缺什么东西，就问秋莲，不必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