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起说话间，心中也有些感慨：其他人早就退下了，如今这四周围就剩下他们俩。可即便是私下里的谈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牧震再也不

“陛下仁……”

听到动静，萧起端着茶杯转过来，他很清楚的看见，牧震在与他对视的瞬间呆了一下，继而才匆忙行礼。

牧震接过茶碗，应了一声：“果然是好茶。”

扔到一边烧火了。不过，这回皇帝有回应了：“召宗室五代……六代内，八岁到十二岁的男孩进，不分嫡庶，肢有残疾也可，眼盲耳聋口哑着不算在内。”

广德十年再见牧震就恪守君臣距离的萧起，发现牧震感情的升温时，最初还是带着点兴奋又心虚的心情期待着——回去一趟，看一看大枕，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群臣自奉天殿而出，牧震刚迈出奉天殿的门槛，却被玉成叫住了。这位公公私下里被叫贵妃，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容貌依旧惊艳迷人。

他对小枕过谦，可是对他还是比对其他的臣子更偏爱一些。

则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萧起笑了笑，牧震……其实本没品尝出茶味来吧？

“这话别人说也就罢了，怎么你也这么说？”萧起摆摆手，“我可从来都不是仁德之君，每年菜市上都得砍一两百个脑袋，我也不是来听你捧的。小枕……你说既然有你我这样的，那么会不会这世上也有神仙啊？”

牧震跟着贵……公公，一路到了御花园，如今是夏初，正是京城天气最清爽的时候，萧起已经换下了厚重的龙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单衣，坐在那喝茶。

如今的牧震，正是锦衣卫指挥使，属于公安和国安一把抓。萧起稍微能明白为什么大枕两年间就能和上搭上关系了，他走的怕是一条比较“神奇”的线吧？

他这是真的，回不去了吧？

期待之后的失望大到让他自己都意外，那一段时间他暴躁易怒的就像是个炮仗！那时候他甚至违反了当年自己对自己的承诺，故意的出了一些亲近之举。小枕的喜欢变得越来越明显了，但他还是没有回去。

“待孩子来了，你们也不要促朕立太子，朕会在奉天殿无字匾额下藏下密折，亦会给亲近臣子留下副本。对了，朕可没说副本只留下一份，更没说只留给一个臣子。到时候你们人手一份密折也未可知。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萧起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今年的新茶。”

广德十年刚把他提上来的时候，他是带着怨的，但这岁岁年年相下来，那点怨气早就一干二净的，取而代之的则是……

他们家人是真的太少了，五代内的话，选择面可能会比较窄。

“小枕，今年看起来又是风调雨顺的一年啊。”说也奇怪，广德十年之前，各地还偶有灾害，旱灾、水灾、雪灾、山崩、蝗灾，所幸都是小范围的，可每年都不会少，多少国库得出一点赈灾的银子。

广德十年之后，就再没有这种天灾了，全国各地都风调雨顺，同一亩田，粮食的产量也一年比一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