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威严，无人敢抗辩，巩红绡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满脸微笑的应声下去了，后面跟着垂忧愁且依依留恋的秋娘。

“不单如此。”明兰拿帕子蓄的掩笑，尽量认真实在的说话，“那孩子也不淘气，更知孝顺长辈。听她屋里人说，这几日她正勤练针线，预备过年时给我和侯爷孝敬一二小物件。我的佛，老天保佑那女红师傅，可别叫我家笨丫气坏才好。”

郑大夫人听的好笑：“不要紧的，只要入了门便能好些的。”顿了顿，她似想起了什么，忍笑，“我那丫原也是…也是十手指棒槌似的。”

女孩们上学后七八日，明兰照着大周风俗登门去谢，于午后再次备下薄礼去郑将军府，重点感谢郑大夫人的荐师之德。据自小的经验，似郑大夫人这种沉默肃穆之人实不喜人聒噪多话，说的越多越惹人讨厌，明兰真诚的了谢后，默默的也不知说什么好，又不能才进来就走，只好坐在那里挖空脑袋，援引些实例来增强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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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丫鬟婆子尽皆出去后，一个高大的人影一闪，顾廷烨伫立于集锦格子侧边，手上拿着块雪白的帕子，在指间轻轻着，一赭红色暗金罗罩蜀锦常服，气质成熟稳重。

“还不快来用饭。”男人神色不变，却弯了下角，眉梢平添几分风情。

顾廷烨皱起眉：“这儿有人服侍，你和秋娘先回去罢。”

“极少见这么爱给太太请安的妾室。”明兰瞧着那落寞不舍的两人，转对着顾廷烨似笑非笑，“侯爷您说，这是为何呢？”

“这几日我家蓉姐儿的确乖巧知礼许多。”喊她‘母亲’时的口气诚挚多了，不像以前跟蚊子叫似的扭不情愿，可见有时候思想工作还是需要局外人来的。

秋娘见了他，顿时一阵激动，微颤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巩红绡就机灵多了，赶紧：“夫人忙了好一会儿了，这就让婢妾服侍老爷夫人用饭吧。”说着便要来扶明兰。

其实她不大会跟不熟的人套近乎，要是当年她拜到政宣的BOSS老爹门下，兴许就不一样了。老爹高徒，个个擅长深情脉脉式的灿莲花，不但要说服你的脑袋，还要感动你的心灵，力求说不服你也要烦死你。集偶像：唐僧先生。

似闷笑，蓉姐儿小脸一愣，明兰咬牙，赶紧叫她走，小女孩便低着脑袋转跨出门去了。

见屋里气氛洽，明兰暗暗松了口气，当初在长柏哥哥和盛老太太跟前，她仗着年纪小可以撒卖乖，装傻充愣，可这会儿她总不好爬到郑大夫人上打装可爱罢。

想了想，明兰又添了句，“不必人看着就知自己用功了。”

顾廷烨不答话，只斜倚着玲珑阁沉默，明兰接着自问自答：“定然是我这主母极为仁厚，更兼人品正直磊落，叫她们心生景仰，爱不已。”

郑大夫人虽不怎么说话，但却淡笑得慈和，倒似喜欢明兰这种讷讷的叙述，小沈氏笑着来活络气氛：“我侄女说了，你那姑娘也是个要强的，回先生查问功课时稍逊了些，第二日便争回脸来了。”

又说了会子话，明兰便要告辞，小沈氏连忙起，佯瞧了下一旁的滴漏，：“哟，都这个时辰了，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