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煜没说，傅予寒没问。

“换吧。”傅予寒说。

“好好好，你说的啊。”有人自告奋勇，委开心得不行，当时就说，“那我去主席台汇报一下。”

李威坐在前排，委说完就想青蛙到楼梯上，谁料半途被闻煜给拦住了。

两人回到看台，委跑过来问傅予寒的情况。他一来是关心傅予寒，二来也是想确认接力赛要不要换人，这会儿离接力赛开始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得提前去跟主席台那边申请。

“等一下。”他说，“接力我来跑吧。”

“那时候跑上有个四班的人跑歪了，差点撞到他，他才后退的。”闻煜偏过，像看台第一排抬了下下巴，“我本来还在想会不会是意外，但是你看。”

傅予寒和委一起转过。

“那三级远呢？”

傅予寒没再说话，扶着椅背想站起来。

傅予寒愣了愣：“你脚又扭了？不是没项目么。”

防什么万一？

隔着三个椅子，也不知这人的怎么就这么长。

被一步跨过来的闻煜按住了。

“你没看见你是怎么伤的吧。”闻煜虽然在问，语气却是陈述。

绷带？

“……，”傅予寒面色冷了下来，“你确定？”

傅予寒不方便下去问，蹙眉：“他怎么了？”

“你进去药的时候，他在比跨栏。”闻煜说，“跑上被一个四班的人踩了――穿的钉鞋。”

“百米考试能及格吧。”闻煜说，“李威今天两个长跑项目，你就不能让人家休息下吗？”

但他很快就知了。

人是有的，就是成绩跟傅予寒不能比，换人等于主动放弃这个项目的积分，委心在滴血。

“……我有什么事。”

在他的认知里，闻煜是个看似对谁都友好，实际上谁都不关心的人――除了杨帆和褚磊他们。为了班级荣誉牺牲自己的脚本不像是闻煜会出来的事。

委疑惑：“学霸，你不是说自己四不勤吗？”

“我虽然懒得记人名，但不是脸盲。”闻煜笑了笑，“再说运动员前后背贴着班级呢。”

“不是七班那个叶凯没站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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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灵活得像个猴子，说完就窜没影了。

六班的一大帮人不知何时聚到了最前面，围着刚刚回来的孙文瑞。周遭的气氛凝重。

“没扭。”闻煜笑笑，“以防万一。”

傅予寒这才开了口：“你把脚踝绑上是为了这个？”

“好好好，我先去跟李威确认下接力。您老中午好好休息，争取下午能恢复。”

傅予寒脑海里莫名闪过这么个念，抬眼看见闻煜冲他笑：“看不出你对朋友还上心？自己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去问呢。”

“我现在也是六班人啊，难我不想赢吗？”闻煜笑，“正好我闲嘛，别的不敢保证，不掉队还是可以的。”

“我也想啊，这不是愁积分吗！”

出来的分有一截白色的东西。

闻煜笑了笑，没搭理他，像是默认。

“下午再看，好了就不用换了。”傅予寒看了怕扣分只好蹲在地上的委一眼，“我估计你找不到别人三级了。”

于是傅予寒就更疑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献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