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倾，有些近意味地，目光牢牢锁住舒旷，半个字也不说。

只是一个表情、一句话，他就已经被刺激得蓄势待发，随时可以提枪入阵。

“亏我听到他的建议时，还在想要试的话不如跟你试，还比较能接受。”

沈携不能不激动。

我委屈――我委屈？沈携像是被一雷劈中，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舒旷的言下之意――

见对方不回答，舒旷挣脱了沈携的手：“行还是不行，你给个准话。”

可他从来不敢想过，舒旷会投来一丝扭的眼神，快活但又赧然的角轻轻勾着，理所当然地期盼着，说，我要跟你试试。

全的血好像都涌上了脑袋，洪峰冲撞着心泵，鼓动的频率狂乱而急躁。

那些演反派的难都要先干了坏事才能出彩？沈携的眼睛快要瞪出三昧真火来了，张口就想驳斥。

沈携全都僵住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非要试不可。只不过刚好边有你这个现成人选，所以开口问问呗。”

看你问了多么傻的问题。沈携自嘲地想。

沈携眼白里爬行的血丝清晰得有些吓人；他捉住了舒旷的手腕，紧得青几乎要爆出来，还在微微颤抖着。

沈携声音低哑：“要是我不行，你打算找谁？”

他想象过陷入沉睡的人，闭着眼睛，锁起那有时未免活跃过了的灵气，以不同平常的乖巧姿态任由自己摆弄，鲜滴的嘴也好，巧的锁骨也罢，弹结实的窄也好，甚至最不为人知的地方，都毫无保留地供他赏玩。

这小子说的话能把他疯。一边把他当成例外中的例外，点燃他心里希望的火焰，一边又用坦然大方地态度敲醒他，浇灭那团火。

舒旷忽然坐起来：“你没生气吧？”

沈携叹了一口气。

舒旷的子被被子包裹着，但在沈携眼里，他上的障碍早已经被除去；他可以轻易想象出他上任意一个致美好的位。

“我只接受，”他一番斟酌，略有所指地说，“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发生的关系。”

被舒旷主动邀请，他在梦里也不敢想过。

沈携只看到乱翘的发和一点侧脸，却也足够他看得入神。

舒旷有些吃惊；他设想的情形，或者是嫌弃地拒绝，或者是欣然答应，或者是一番犹豫；总之没有这么激动的。

虽然常常满心无奈和纠结，但总会有这样的时刻，一句话也不说，就能让他的心平和温。

“就知你会生气，”舒旷撇撇嘴，“国内的人观念也太不开放了，爱嘛又不是杀人放火，也不会掉块肉，你要是觉得委屈就算了。”

“还是说你对男的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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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第186章

他想象过白莹莹的灯光下，红晕染的面颊，吃而逸出的笑声，有些忐忑却又坦然的眼神，自己只要一个安抚的拥抱，汗的白就渐渐分开，不安分的腰肢摇摆出韵律。

他甚至不切实际地想象过，那双纤长的手捆绑在背后，或者被手铐束缚起来，因怒气而更显生机的眼睛动着火焰，被咬出齿痕的嘴鲜红，所有不屈地挣扎无奈地化为徒劳，无从抵抗的侵入犹如一利刃刺入最柔的地方，忍耐的痛楚蓄积在眼中，变成的水雾……

“……”

舒旷倒回了柔的床里，翻闷闷地说：“好吧，那就算了。”